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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垂下眼,悠悠說道:“鳳君啊,這些年來,朕寵你、容你、讓你,還少嗎?是你太不知足了。放心吧,六馬分尸不過瞬間的事情,不會讓你痛很久的。”
陸彥大概不想再與獨孤競多言,他掐著對方的下巴,將那布團又塞了回去,然后拉下頭套蒙住了獨孤競的頭,對方那種委屈巴巴的眼,看得他心頭有些不安呢。
獨孤競的頭顱與四肢都被粗繩綁了起來,六馬分尸自然少不了最后那處地方。
陸彥繞到獨孤競身后,拿起了那根被丟在地上的粗繩,將它順手綁在了獨孤競男根的根部,對方的男根甚為雄偉,可此時卻一蹶不振。
獨孤競渾身一顫,口中發(fā)出了一聲脆弱的嗚咽,隨即緊緊閉上了雙眼。
看見獨孤競徹底放棄了掙扎,陸彥眉間微微一蹙,他坐了下來將懷中的藥盒掏出,剜下一坨之后仔細地抹到了獨孤競的胸膛上。
本來已閉目待死的獨孤競察覺到有所不對,立即掙扎著抬起了頭,只可惜他看不到陸彥到底在做什么。
陸彥手頭這盒藥膏乃是御醫(yī)配的脫毛膏,他實在被獨孤競胸前那茬春風吹又生的胸毛扎得火大,又想趁勢好好教訓下對方,所以才有了今晚這出好戲。
小心地將刀子貼上對方的胸膛,陸彥看著那些短硬的毛發(fā)就這么一點點被刮掉,心里莫名愉悅。
“嗚嗚?!”獨孤競四肢雖然無法動彈,但是強壯的胸膛卻是忍不住挺動了起來,結果一個不小心,就撞在了鋒利的刀鋒上,破了一條血口。
“你亂動什么?!”陸彥生氣地斥了獨孤競一句,他扭頭看了眼對方被捆起來的男根,拉住麻繩扯了扯。
獨孤競下`身一陣吃痛,這才不再亂動。
陸彥心疼地替獨孤競擦去了傷口的血珠,口中念叨道:“鳳君,這些年,你真的變了。”
獨孤競此時哪有心思去聽陸彥敘舊,他氣惱非常,只可惜嘴又被堵得無法言語,當下便在心中一陣腹誹:你要殺就殺?!死前還要剃我毛發(fā),你真當是殺豬不成?!
陸彥順順當當?shù)貙ⅹ毠赂偟男孛c腹上的毛發(fā)一并刮了干凈,待他瞅著對方胯間那黑黝黝的一簇時,正待下刀,獨孤競卻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似的,頓時大聲嗚咽了起來。
“怎么,這都要被六馬分尸了,還舍不得這點毛嗎?”陸彥摸了摸對方胯間這片恥毛,忍不住揶揄起了獨孤競。
獨孤競似乎頗為不甘,他使勁地挺了挺腰,甩動起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對陸彥耀武揚威。
陸彥知他又有話說,旋即不慌不忙地扯了對方嘴里的破布,卻依舊用那黑布袋罩了對方的頭,不讓他看到自己臉上那暗自愉悅的表情。
“陸彥,士可殺,不可辱!你要老子分尸便分吧!算我獨孤競瞎了眼,竟救了你這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輩!”
“哼,你倒是嘴硬。落到今日這下場,還不是自己找的。”陸彥丟了刀,他慢條斯理地解去衣衫,口中卻是頗為不屑,“你可知道,只要朕將纏在木樁上的繩頭一松,拉住你身體的烈馬便會飛奔起來,到時候你就……”
固定住獨孤競身體的木樁上的確也拴了馬,不過拴馬的繩索卻與綁著他的繩索是兩回事。
只是獨孤競整個腦袋都被布袋套住,又兼之夜色沉沉,他哪里明白其中的貓膩,聽到耳邊不時響起的馬嘶聲,饒是他這般漢子也是心中一震。
“你好狠啊……彥郎!”獨孤競言語凄涼,他原本不信陸彥會對自己下此毒手,可是如今的情景又叫他如何不信。
陸彥悄然脫了自己的衣物,緩步走到了獨孤競面前,他看了眼對方萎靡不振的男根,當即用手套弄了起來。
“唔……”獨孤競悶哼一聲,面上卻開始有些發(fā)燙,“你還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