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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從大帳里傳了出來,云湛終于放心地轉過了身。
42.
“今天算你走運。你可要知道,只有陛下才被我這么伺候過。”
獨孤競一手托著杜衡的腳,一手握成拳狀,正用指節狠狠地按壓著對方腳心上的穴位。
在棲梧宮的時候,因為整日無事,獨孤競其實跟大耀宮里那幫人也學了不少東西,這按摩腳底放松之法就是他從宮中老太監那里學來的。
陸彥的身子骨不算特別好,可對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勤政之君,每天一大早就會上朝,平時的講學和經筵也從不曾落下。
對方每每忙了大半天公事再來棲梧宮時,已是累得不想動彈,獨孤競心疼他,又不喜歡別人隨便碰他愛人的身體,故而這才學了些舒經活絡的手法,時不時為陸彥松動下筋骨。只是在他“失寵”之后,對方就開始嫌他力氣太大,捏得太痛,而不要他幫忙了。
“呃……啊……”
腳心本就是人身體上非常敏感的地方,杜衡被獨孤競按壓得又痛又癢,幾次想掙脫都被對方抓了回來。
估摸著云湛應該是離開了,獨孤競這才松開了杜衡。
“好了,起來吧。”獨孤競瞥了眼躺在自己坐榻上一臉恍然的杜衡,率先站了起來。
杜衡暈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他愣愣地看著站在一旁的獨孤競,想到對方先前對自己說的話,心頭猛地一震,竟是連滾帶爬地跪到了獨孤競面前。
“鳳君恕罪!杜衡不知殿下大義,有所誤會,故而才傷了殿下!”
“就你也能傷我?嘖,別瞎想了!”獨孤競不以為然地摸了摸被打破的唇角,這點傷對他們北原漢子來說實在屁都算不上一個。
看著杜衡俯拜在地,高高撅起的雙臀,獨孤競笑著轉到他身后,起腳輕輕踢了踢,嚇得杜衡趕緊原地轉了個身。
“我知你忠心,這很好。回頭陛下那邊還需要你來照顧呢。”
“我可以嗎?”杜衡有些激動地抬起了頭,他看著獨孤競那張疲憊的臉,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愧疚。
“當然可以!不過為了作戲,要稍微委屈你一下。”
獨孤競笑了笑,眼里竟有些許邪意,不等杜衡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將他一把拎起夾在了右臂下,徑直往大帳外走了去。
“救命啊!放我下來!”四肢不著地的感覺讓杜衡嚇得一陣尖叫,等他叫完了,獨孤競已經把他帶到了陸彥所在的大帳。
陸彥此時正在床上休息,聽到那凄慘的叫聲之后,眉間微微一皺,這就睜開了眼。
“怎么回事?”他剛要發問,卻見獨孤競正大步朝自己走來。
“陛下,我把杜衡帶來了,回頭讓他隨身照顧你妥當些。我這些手下畢竟是些粗人,恐怕伺候不周。”獨孤競坐到床邊,扶起了陸彥,笑瞇瞇地看了眼慌慌忙忙整理著衣衫發冠的杜衡,柔聲向陸彥解釋道。
陸彥看到杜衡,這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疑惑的事情。
“鳳君何故將杜衡也帶到此處來?”陸彥話音一落,恰好看到獨孤競臉上的巴掌印,以及對方唇角那小小的傷口,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伸手就往獨孤競臉上撫了去,“是誰?誰傷了你?!”
獨孤競抓住陸彥摸在自己臉上的手,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無妨,是杜侍御誤會了而已。”
“杜衡,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鳳君?!你可知道,這天下只有朕一個人可以打他!”不知為什么,盡管陸彥或多或少猜到了獨孤競話里的意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