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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里云湛又混了媚藥,為的便是讓陸彥能要了自己的身子,讓一切坐實。
聽到床上那人有了動靜,云湛隨即走了過去,他已經(jīng)按照陸明吩咐將那張假造的圣旨令內(nèi)應(yīng)的太監(jiān)帶出去了,其他的事情則是聽陸明安排了。
“陛下?”
云湛輕輕地喚著陸彥,他倒是不討厭這個皇帝,對方儀表堂堂,待人又溫和,雖然在床上的時候有些過于粗魯,可是畢竟還是讓自己舒服了。
陸彥哼了一聲,聽到有人叫自己,隨即渾渾噩噩地伸手探了過去。
“來,伺候朕。”
云湛微微一笑,他估摸著獨孤競必然不甘被廢會過來找陸彥對質(zhì),不過陸彥在藥效之下沒有大半天是清醒不了的,若自己在陸彥身上留下更多歡好的痕跡,只怕獨孤競會氣得連對質(zhì)之心都沒有了吧。
“遵命。”云湛掀開陸彥身上的被子,旋即跪坐到了床上。
獨孤競終于還是推開了這扇門,他不是個懦弱的男人,北原漢子的血性從未自他的骨血里消失。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那張他與陸彥纏綿多年的大床上,已經(jīng)有人代替自己的位置,正趴在陸彥的胯間替他口伺。
獨孤競猛地閉上了眼,神色卻保持著平靜,畢竟他已然一無所有,萬不可在此刻歇斯底里喪失了最后的尊嚴。
在獨孤競進門的那一剎,云湛已經(jīng)察覺到有人進來了,他口中仍含著陸彥的男根,目光卻朝門口的方向投了過去。
“唔……”云湛趕緊吐出了陸彥的男根,擦了擦唇角,他是第一次看到獨孤競,但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因為沒有那個胡人會在耀國的后宮之中如此凜然威嚴,除非他曾是這個地方的主人。
“你是什么人,怎敢擅闖陛下的寢殿?!”云湛明知故問,他擦向唇角的拇指上那枚鳳戒似乎是故意要讓對方看到。
可獨孤競并沒有如云湛所想那般暴怒,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云湛拇指上的鳳戒,忽然微微笑了起來。
“嘖,好一個美貌的胡兒。”
獨孤競一把抓住了云湛那只戴有鳳戒的手,另一只手則掐住了對方的下頜。
“你!”云湛萬萬沒有想到獨孤競竟會對自己有如此輕薄的行止,他只覺對方的手如兩只鐵箍一般鉗制著自己,一時動彈不得。
看見云湛面露驚怒,獨孤競反倒是一臉悠然,他徑直貼了臉過來,像是要仔仔細細地將云湛這張美貌的面容打量一番。
“眼睛像貓兒眼似的,梟陽的奴種?”獨孤競微微瞇起眼,面上漸露戲謔之色,不等對方出聲,卻又道,“陸彥如何糊涂,也不可能會讓一個奴種登上鳳君之位的。你跟了他有朝一日未免會像我這樣受委屈。不如隨我去北原吧,左日逐王妃的位子我雖不能許你,卻可以讓你做一個光明正大的側(cè)妃。”
或是獨孤競的話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云湛竟是呆在了原地。
他直直地盯著獨孤競那張幾乎貼到自己面上的臉,那已被歲月磨礪得冷硬非常的眉眼之間,依稀仍見當(dāng)年驚鴻一瞥的絕色。
“放開我!”云湛回過神來,趕緊收斂住心神,使勁甩開了獨孤競鉗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