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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en
qu’on
ma’a
fait...
接著,一股雨后鈴蘭花的味道鉆進(jìn)鼻腔,只是系統(tǒng)模擬,0416明知道,但還是不禁為這份甜香感動(dòng)。
B在他背后脫衣服,袖標(biāo)、戒指、呢子制服,鞋子、白襯衫、半透明內(nèi)褲,他光溜溜在房間里走動(dòng),收拾好了叫0416:“剪子在花瓶那兒,脫干凈,過來。”
0416轉(zhuǎn)頭看,瓶里是玫瑰花,一大叢,紅得發(fā)黑,旁邊是一個(gè)碩大的仿真魚缸,他原來也有一個(gè),那條閃閃發(fā)光的龍魚并不存在,只是32位全息成像。他抓起剪子,吃力地剪開上衣,把褲子退下去,然后朝B那邊走。
里屋,浴室,光線昏黃。B的身體在蒸汽中模糊,是淋浴,貨真價(jià)實(shí)的水沖淋浴,0416過去,B用一張濕淋淋的臉迎接他,漂亮的眉頭,讓水珠墜得輕顫的睫毛,和紅得過分的嘴唇,他把他拉進(jìn)去,看水流漫過他的鼻翼:“這優(yōu)待怎么樣?”
0416抹一把臉,笑起來:“比每天的激光消毒好多了!”
貼上來的是B的嘴唇,小心翼翼,若即若離,像在等他主動(dòng),0416明白長官的意思,人家是要他“服務(wù)”,于是他像B期望的那樣愛撫他了,從上到下,從前到后,B露骨地享受著,把頭枕在他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摸他的唇角。
“硬了。”0416說,說的是B,B低頭看,果真,他興奮得太快了。
“不用管它,”B紅著臉,逆著水往后捋0416的頭發(fā),“它常這樣。”
常這樣?0416皺了皺眉,難得大發(fā)善心:“用手幫你?”
B躲開了,從墻上的合金瓶里倒出香波一類的奢侈品,兩手搓著打出泡沫,往0416頭上揉,當(dāng)然不光頭發(fā),這個(gè)寂寞的長官對(duì)他“下面”也同樣溫柔。
“喂,我可不是鐵打的。”0416笑著,明明是拒絕,卻被他說得像情話。
“0933那樣的,就讓你不行了?”
“來來回回好幾次啊長官,”0416有點(diǎn)撒嬌的意思,貼著他的耳朵挑逗:“再說……你不是不讓碰嗎?”
這些不著調(diào)的話讓B尤為激動(dòng),從他那張迷離的臉上就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急著想干點(diǎn)兒什么了,0416掐著他肚臍附近的薄肉:“放心,我知道怎么讓你開心……”
他們從浴室去床上,海一樣的床,柔軟得像云層,B在一側(cè)躺好,看0416甩著一根長東西,從另一側(cè)跨上來。
“啊……”一躺下,0416就舒服得嘆息,這種床他好久沒睡過了,被褥像是絲綢,至少是仿絲綢制品,圖案看不清,但奢靡的觸感讓他受用。
B不說話,在床頭點(diǎn)一根雪茄煙,吸一口,撐起胳膊,給他喂過來:“特供的,”他像個(gè)殷勤的情人,輕輕撥弄他的濕發(fā),“外頭再多錢也買不到。”
這個(gè)“外頭”,他指的是黨外,0416從極近處打量他,看他卑微露骨卻自以為高明地討好自己,一不小心,就笑了。
“笑什么?”B高傲,又驚慌,好奇到連這人的一個(gè)笑都要過問。
“你這么年輕坐到這個(gè)位子,”0416猛吸一口他指間的雪茄,把煙圈吐給他,“是不是沒少陪那些老頭子?”
B掃興了,夾著煙躺回去,不知道操縱了幾下什么東西,天花板打下一束光,投影范圍很大,清晰地出現(xiàn)兩個(gè)光裸的人影。
0416一眼就認(rèn)出來,是他和0933,今天白天的錄像,“干嘛,”他故作風(fēng)流地把膀子聳給B,讓他枕著,“精彩回放啊?”
“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