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祭司長蒼老的眼睛盯著他繃緊的屁股,以一種曖昧的神態,他朝他的人動了動手指,那些家伙隨即扒開皈依者的臀縫,許多根指頭一起去試探他的肛門。
祭司長饒有興致地觀賞,咂著嘴說:“他的體毛真稀啊。”
聆聽者看不見他們的作為,但這話里的意思足以使他明白了,他開始掙扎,咬牙切齒,直到那些人失望地稟報:“長者,里頭是干的,他還沒與男子行不道德的交媾。”
祭司長頷首:“還沒……”他向著聆聽者說,像是有意的,“聽說檢驗一個男子是不是被人當女子一樣玩弄過,只要親身試一試……”
“長者!”聆聽者順從他了,跪伏著,可恥地承認,“是我帶他來的,我想強迫他,但他反抗,我沒成功。”
祭司長居高臨下睨著他:“你撫摸過他嗎?”
“有過。”聆聽者沮喪地點頭,隨著他肩背的肌肉松懈下來,抓著他的人也松了手,祭司長追問:“摸過哪里?”
聆聽者明白,這些審問似的刁難,不過是滿足他們下流的惡趣味罷了:“耳朵、胸脯、大腿,都摸過。”
“親吻呢?”祭司長在他面前蹲下來,戴著寶石戒指的手閑搭在膝蓋上,聆聽者不著痕跡地掃過去,“也有……”
“伸舌頭了嗎?”祭司長瞇起眼睛,“或者親吻的時候,有沒有情不自禁互相猥褻,我是指……”
他沒來得及解釋指的是什么,聆聽者猛一下把他撲倒,拿胳膊卡住他的咽喉,稍一使力就能叫他斃命。所有人都朝這邊聚攏,皈依者趁機跳下床,從僧袍里撿起彎刀,拔出來,扔下刀鞘,咚地一聲,斬草一樣將這些人一個一個斬倒。
血在地板上漫延開來,祭司長抱著聆聽者的胳膊拼命掀騰,掀著掀著,慢慢不動了。
把尸體反鎖在屋里,他們去找偷盜者和持弓者,然后一起沖出修士院,到圣徒墓去接銀子。大白天的,動靜不小,路上不少修士都對他們起了疑心,駕著馬車趕到東邊閘口的時候,背后正是夕陽漫天,看門人從石崖頂的小木屋出來,疑惑地朝他們喊:“天要黑了,趕車干什么去?”
“祭司長交代了急事,”聆聽者自若地斜坐在車轅上,“我平常進進出出,你還不信我嗎?”
上頭沒聲了,閘門兩側的木頭滾軸開始轉動,發出嘎嘎的噪音,聆聽者揚起韁繩,正要打馬,后頭遠遠跑來一伙人,邊跑邊喊:“關門!別讓他們出去!”
聆聽者當機立斷,拍了拍車板:“拉弓的!”他狠狠抽馬,土揚起來,車輪飛轉,“把上頭那家伙射下來!”
苫布隨即掀開,持弓者引著箭指向石崖,一眨眼,看守人來不及去下閘門,就被飛箭射倒看不見了。
馬車沖過閘口,皈依者抱住持弓者的腿,讓他站穩了好有余地搭箭,箭鏃密密麻麻破風而去,追車的人唰啦啦倒下一片,持弓者收回弓,輕松地笑著,挨著皈依者坐下來,很不客氣地說:“手勁兒挺大啊,美人兒!”
偷盜者聽見了,聆聽者也聽見了,捏著韁繩回頭看,那家伙正不尊重地把手搭在皈依者大腿上,皈依者傲慢地挑了挑眉,本要隨意收拾他一把的,不經意瞥見聆聽者的目光,反倒有些慌張地打開那只手,別過頭去。
“怎么,”持弓者被他這反應弄得心癢,“還害羞啊?”
他要去搭皈依者的肩,被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