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次襲擊偷盜者,我都會撿到他的鑰匙,那串鑰匙能開圣徒島上任一一個房間,”他盯著聆聽者,眼睛一眨不眨,“那一次,我打開了‘你’的門。”
話說到這兒,聆聽者不想再跟他兜圈子了:“是在我去修圣餐柜之后嗎?”
偷盜者笑起來:“對,你駕著馬車走了,可圣餐柜竟然還在你屋里,我就猜測,也許你就是主線。”
聆聽者隨著他笑:“那你想不想成為主線的一部分?”
“當然了。”偷盜者回答。
“好,”聆聽者瞄著他腰上的鑰匙串,“天黑以后,圣徒墓見。”
離開餐堂,聆聽者回房間,剛要關(guān)門,皈依者擠進來,貓兒眼閃爍著,沒什么話,輕輕的,把門關(guān)死了。
聆聽者知道他想干什么,可不好意思說破,也沒趕他走,就那么若無其事地整理床鋪。皈依者在他身后脫衣服,窸窸窣窣脫了個精光,也不遮一遮,光屁股爬到他床上,一骨碌鉆進被里,仰頭看著他。
聆聽者的臉早紅了,一手抓著被他弄亂的被子,一手緊張地攥成拳頭:“你下、下來!”
皈依者立刻從破被里伸出一條白腿:“光著下去嗎?”
聆聽者忙轉(zhuǎn)身去給他撿衣服,被那家伙小豹子似地撲到背上,緊緊摟住:“你怕什么,”他咬著他的耳朵,“在坑里不都……”
猛地一下,天旋地轉(zhuǎn),等皈依者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那個灰眼睛的大個子壓實了,胸口貼著胸口,胯骨抵著胯骨,嘴巴和嘴巴碰在一起,淺而輕地吸了一口。
只一口,皈依者就覺得自己要融化了,他軟綿綿地扒著他,連聲音都在顫抖:“我們有一天時間,可以慢慢……”
聆聽者一點也不慢,用皈依者想象不到的力道,難以承受的方式,肆意玩弄他左邊乳頭上的金環(huán),揉捏、拉扯、擠壓,絲毫不留余地。
“啊……啊!”皈依者像一條打挺的魚,想順暢呼吸,可沒有辦法,兩手可憐地握著聆聽者的腕子,眼看著自己小小的乳頭快速充血,從淡粉色變成艷麗的紅。
“你混……混蛋!”他罵他,邊罵邊使勁兒擺動腰胯,把變硬的下身在他粗糙的麻布僧袍上蹭,“摸……摸摸我,”他咬牙切齒,“你他媽摸摸!”
聆聽者干這一切時是漲紅著臉的,他被自己嚇到了,為自己對男人乳頭的下流興趣感到羞恥,所以皈依者讓他的摸的時候,他非但充耳不聞,甚至是防止他反抗一樣,更用力更霸道地箍住他,吃奶似地大口吃住他的乳頭,狠狠地吸。
皈依者一點沒料到他這種舉動,上氣不接下氣地急喘,汗涔涔的,無措地去推他的頭:“等……你等……”他想掙脫,又不想完全掙脫開,在這樣莫可名狀的搖擺游移中,聆聽者掐住他的大腿,一寸寸的,往他那根東西上摸。
“天哪……”皈依者驚慌地瞪著低矮的天花板,只是互相摸一摸下身這種事,他不知道聆聽者是怎么搞成這樣的,“你過去真、真的……沒有過嗎?”
聆聽者從他胸口上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很舍不得地把金環(huán)吐出來,用舌頭尖在乳暈上舔了又舔,害羞地“嗯”了一聲。
皈依者覺得自己要瘋了,被這家伙弄瘋的:“我不信,不可能。”
聆聽者用胳膊肘支著,往上爬,和他臉對著臉:“你有過……很多?”
皈依者反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