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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從餐堂出來,他們?nèi)齻€分頭去準備東西,主要是皈依者那兩把鍬,還有食物和水,仗劍者把重劍磨得雪亮,天一黑,他們就帶著繩子和枕木下圣徒墓,進入圓石室,發(fā)現(xiàn)那怪物和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微微蜷縮著,似乎對火把的光有反應(yīng)。
“噓,別怕,”聆聽者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馬上帶你出去。”
皈依者冷眼看著,不輕不重踹了籠子一腳:“磨磨蹭蹭的,還走不走?”
聆聽者瞪他一眼,把繩子從籠架上甩過去,系成活扣,然后墊上枕木,三個人輪流到前頭去拽。
這樣忙活到下半夜,終于上了地面,馬車停在不遠處,聆聽者趕車過來,大家合力把籠子抬上車,仗劍者先躲進苫布里藏好,該皈依者的時候,他做出要登車的樣子,卻回頭一把揪住聆聽者的衣襟,趁著夜色,把嘴唇壓在他嘴上。
“你干什……”聆聽者做賊似地不敢聲張,被皈依者鉆了空子吸住舌頭,仗劍者從苫布底下鉆出腦袋,無奈地看了看,敲著車板說:“那個什么……我說哈,先辦正事,一會兒天就亮了!”
皈依者松開手,生氣似地把他搡開,頭也不回上了車。聆聽者紅著臉,讓那小子弄得也有點氣,可又覺得為這事跟他慪氣太丟人,別別扭扭趕車去了。
他們從圣徒島東面的閘口出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朦朦發(fā)亮,守門的看車上苫布蒙著個挺大的東西,以為是圣餐柜,就沒查看,他們調(diào)頭往西越過第一道山崗后,聆聽者停下車,把皈依者叫下來。
“干嘛,”那家伙一副傲慢的樣子,兩手交叉抱在胸前,“困著呢。”
“拿上你的鍬,”聆聽者把黑馬從車轅上解開,掛上韁繩披好鞍,“跟我走。”
皈依者的臉孔一下子明亮了,挺高興,又不想表現(xiàn)出高興那樣淡淡的:“就咱倆?”
聆聽者沒理他,把馬車的雙轅換成單轅,向仗劍者囑咐:“我和他先走,你趕車,不要急,我們在小溪前一公里左右等你。”
仗劍者拉住他:“狼是在拂曉出現(xiàn)的,這回我們到那兒至少中午了,別忙活了。”
“你不覺得這個游戲的關(guān)卡是玩家觸發(fā)的?”聆聽者輕輕掀起苫布,去看籠子,“就像偷盜者發(fā)現(xiàn)石板底下的機關(guān),狼必然發(fā)現(xiàn)我們。”
那“怪物”似乎沉睡著,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聆聽者不舍地轉(zhuǎn)過身:“看好他。”
他們出發(fā)了,一馬雙跨,這時候太陽緩緩從繁茂的林梢間升起,金燦燦的,打下星星點點的光,不知道什么時候,皈依者把聆聽者的腰圈住了,緊緊的,和他前胸貼著后背:“我一直以為圣徒島外面是片海。”
他先說的話,語氣服帖,聆聽者也不打算跟他一般見識,只是那股氣還沒過去,口氣有些冷淡:“圣徒島是修道院的名字,比喻在信仰蒙昧的大海中,神的信徒聚集在這里。”
“你怎么知道?”皈依者把臉貼上他的背,露骨地摩擦。
“我……玩得久。”聆聽者感覺到了,脊背泛著漣漪似地發(fā)麻。
“你玩多久了?”皈依者順著他的話問,他只是想和他交談,享受這難得的親昵。
聆聽者困擾地回過頭:“你真不要再這樣了,讓我很不舒……”
皈依者一縱身,把他又吻住了,還是那樣情難自禁的吻,濕黏、火燙,可這是飛奔的馬背,他們在顛簸,樹影在飛掠,聆聽者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放縱滋味扼住咽喉,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