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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泊舟:“……”
蒸騰的水汽模糊視線,紀綏手指捻走凝聚在鼻尖的水珠,上面似乎還停留著另外一個人的體溫。
口腔里也是。
腰腹往下的位置還在傳達感受,紀綏沒管。
可能是性格影響,他對于這方面的欲望一向很低。網上一直有人調侃說,男高中生堪比鉆石,精力旺盛的少年人,喝杯茶都能有反應。可他無論是讀書還是工作,一年之中擁有生理反應的次數屈指可數。
就算有,不管它,要不了一會兒便會消下去。
紀綏舌尖頂著上顎,又想起了郁泊舟半蹲在他身前的眼神,幽深狹長的眼里充斥著濃濃情.y,以及對眼前人瘋狂的迷戀。
啊。
紀綏垂眸往下看。
下不去。
簡直是瘋了。
男人跟男人……要怎么z?
……
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下,紀綏推開門,入目是黑色西裝褲包裹的長腿。
郁泊舟襯衫領口半開,抱著他換下來的風衣,像是進入到了安逸舒適的環境,樣子毫不設防,在床上沉沉地睡著。
吃飯時就見郁泊舟偷偷打哈欠,看來這陣子是真的累了。
紀綏放下毛巾,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拉過床上的薄毯想給郁泊舟蓋上,誰料想剛摸到毯子一角,人便醒了。
剛睜開眼的郁泊舟和平時總是溫和掛笑的樣子大有不同,眉眼間的神態冷得近乎不近人情,像某種正處于警惕狀態,隨時會進行捕獵的大型動物,讓人不受控的想要逃離。
可下一秒,就好像是紀綏的錯覺一般,周身浸潤著眷戀的意味向他靠近。
郁泊舟坐起身,手指插入紀綏半干的發,“老是不愛吹頭發,早晚有一天會偏頭疼。”
紀綏權當耳旁風。
郁泊舟沒指望他能聽,主動承擔起吹頭發的責任。
紀綏安靜滑動手機,時不時切到聊天軟件,回復幾句工作上的事宜,期間任由背后的郁泊舟來回撥弄給他吹頭。
老人常言道,頭發象征著身體主人的脾性,脾氣硬的人,頭發也會像性格一樣。
指尖的發絲細軟。從小打雞攆狗不知道尊老愛幼四個字怎么寫的郁泊舟,覺得老人說的沒錯。
吹至蓬松干透,郁泊舟就著這個姿勢,強硬把人拖入自己懷里,腦袋擠進頸間,跟吸貓似的深吸一口。
明明用的是同款沐浴露洗發水,但這股味道出現在紀綏身上就是會變得不一樣。
淡淡的柑橘味混合著體溫,那是他靈魂的歸處。
郁泊舟語氣慵懶,“好煩啊,不想上班,不想異地戀,干脆讓張懷民管理公司好了。你把我挖到東城去,我一個月貼你一萬,會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唔,還可以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