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瞇眼仔細打量,“張助理?”
張懷民頓了頓,同紀綏點頭打過招呼,接著從隨身的包里掏出口罩繼續偽裝自己,大有一副勢必要將臉上遮的一寸肌膚不露
“……”
“張助理,不用上臺演講嗎?”紀綏問。
他方才還好奇,底下的一圈人里為什么沒有張懷民,要說郁泊舟他們那一屆,張懷民是當之無愧的優秀畢業生,初中升到高中幾乎沒有掉出過年級前三,高考更是南城省狀元。
演講找他不是更為合適嗎。
不知道是不是紀綏的錯覺,他感覺自己說完,張懷民戴口罩速度反而加快了。
張懷民壓低聲音,“麻煩紀先生一會不要喊我的名字,也不要叫我張助理。”
“那怎么稱呼?”
“叫我秦初年。”
“……好的。”
頭上懸掛的白熾燈熄滅,獨留下中央臺上的大燈,喧鬧的大禮堂不約而同安靜下來,預告著校慶開始。
高三年級優秀學生做為主持,登臺進行開場,介于青春期和成人之間的嗓音清朗中帶著點啞,面對底下的大場面絲毫不慌亂,根據彩排順序調動全場。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優秀畢業生代表,陶文科技執行總裁尹詡,尹學長發言致辭。”
張懷民松了一口氣,主動向紀綏解釋道:“要是被認出來,我以前的年級主任一定要力薦我上臺演講。”
“……”
張懷民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紀綏的回答,又過了好幾分鐘,紀綏挪開注視舞臺的目光,似乎意識到張懷民在等。
他想了想,“哦。”
張懷民跟他說這個做什么。
他已經循例關心過了,以為說到稱呼問題,話題就終止了呢。
張懷民沉默了片刻,“郁泊舟在后臺準備演講嗎?”
“嗯。”
“他好幾年沒回來了,是你勸的吧。”
“是。”
“你們最近……”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張懷民問:“沒有因為計劃影響關系吧?”
紀綏終于忍不住正視張懷民,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談話,說話的口氣實在不像往日的風格,奇怪的很。
“張……”紀綏及時打住,對著張懷民的臉叫不出口那個名字,于是道:“秦先生到底想說什么?”
不是他的錯覺,張懷民真的很奇怪,要說在此之前是相互提防,那么此刻開始,張懷民本人單方面瓦解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