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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綏前傾靠近,鄧文俊條件反射地抖了抖,左右看了看,祈禱著有人從樓梯口經(jīng)過,中氣不足的警告,“我警告你,該問的你已經(jīng)問到了。別以為這里沒有監(jiān)控,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紀綏驚訝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告訴你衣服上沾了灰,應酬的話建議還是換一件衣服。”
鄧文俊:“……”
紀綏站起身,抬手將遮擋視線的額發(fā)往后撩,夏天就是這樣,打個人出一頭汗。
他居高臨下俯看鄧文俊,語氣聽不出喜怒,“疼嗎?”
紀綏生長的地方是一個偏遠的小鄉(xiāng)鎮(zhèn),學校附近三教九流的人最多,經(jīng)常發(fā)生學生被搶事件,你不吃人人就來吃你,拳腳功夫就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夠疼,事后還不留下一點傷口,哪怕那些混混想要借此訛錢都找不到理由。
鄧文俊咬牙沒吭聲。
紀綏:“要是還有下一次,不管背后教唆郁澤林的是不是你,我都會連你一起算上。”
鄧文俊望著紀綏的背影,惡狠狠地說道:“郁泊舟他哥把他養(yǎng)大,活著的時候一副全天下都比不過他哥的樣子,結果呢,人一死他哥的兒子就被丟在了外面。真以為你提郁澤林出頭,他就會被你感動嗎。”
紀綏開門的手未停,“感不感動輪不上你說。”
……
南城最大的酒吧,華燈初上,舞池里燈紅酒綠,扭動著沉迷聲色的男男女女。
“操!那個紀綏就是個神經(jīng)病,上來二話不說給我一頓打,打得我肚子現(xiàn)在還疼。”鄧文俊仰頭喝光懷里美人喂得的酒,手在對方光滑細膩的大腿上來回游走,引得美人嬌嗔,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一同玩樂的狐朋狗友立刻給他添滿酒杯,狗腿地附和,“狗仗人勢的家伙,俊哥犯不著跟他生氣。不過那個郁澤林好歹是郁泊舟唯一的血親了,真的不管他啊,該不會是故意讓那個紀綏出面?”
鄧文俊皺眉,推開送到嘴邊的第二杯酒,“我不是沒想過。”
可怎么想都想不通,要是郁泊舟真的在乎,怎么會放心一個見面一天就結婚,底細不明的人天天接觸自己侄子。
比起他們,紀綏下手的可能性不是更大嗎。
再者。
鄧文俊回想紀綏離開前說的那句話,樣子有幾分傳聞中對郁泊舟情深不悔的樣子。
難不成真是一見鐘情?
鄧文俊飛快否決了狐朋狗友的說法,“你們是沒見過紀綏,光是憑那張臉,在河豚tv談到一份好合同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何必熱臉貼郁泊舟的冷屁股。”
狐朋狗友琢磨著,靈光一閃,“俊哥,我記得你說過那個紀綏是福利院長大的,還被領養(yǎng)家庭拋棄過三次,該不會心里缺愛吧?”
狐朋狗友的話瞬間點醒了鄧文俊。
對啊,這下就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