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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郁泊舟堵在玄關口,話中多是無奈。
他就知道突擊回來紀綏一定不在家,平日不見多愛出門,病了五天,倒是成了向往自由的窗外蝴蝶。
紀綏來不及多說,撥開郁泊舟直奔樓上浴室,郁澤林這小子眼淚粘得他滿褲腳都是,要不然他回來的時間還得再往后推推。
洗完澡下樓,廚房里的郁泊舟已經開火準備做飯了。
餐桌上擺了四份蛋糕,兩份栗子,兩份焦糖,把烤鴨和卷餅壓在底下,紀綏摸了摸,還是熱的。
紀綏吃了一份蛋糕,失去了發消息時的心,沒動烤鴨卷餅,將剩下地放入冰箱,問:“阿姨今晚請假嗎?”
郁泊舟的聲音從廚房里模糊傳來,“我讓阿姨放假了,今晚我做飯。”
“……”
紀綏重新打開冰箱,多吃了一份蛋糕,半晌后再度打開,吃了一卷失去興趣的烤鴨。
正常偏上水準賣相的三菜一湯端上桌,紀綏發現自己的擔心多余了,味道雖然偏重,但起碼嘴里不會炸開五花八門的香料味。
紀綏被咸得多喝了兩碗湯,交待出門的原因,“郁澤林的班主任打電話,讓我去幼稚園參加親子活動。”
郁泊舟筷子停頓兩秒,“怎么會給你打電話?”
紀綏:“新班主任是葉鈺,我之前和你說過,她給你打了,你沒接,就給我打了,說是郁澤林最后一年親子活動。”
“贏了嗎?”
“沒有,他和朋友鬧了矛盾,哭個沒完,我就帶他去外面c……”紀綏生硬轉彎,“長話談心,錯過了親子活動。”
紀綏本想說小洋人陸言的名字,想想郁泊舟應該不知道,便用朋友代指。
郁泊舟不知道在走神想些什么,沒發現紀綏話中生硬的轉折,“朋友?那個叫陸言的孩子?”
“嗯。”紀綏意外,“你知道他?”
郁澤林三年前所有的生活起居移出去交給了保姆,郁泊舟除了打錢,幾乎不會過問郁澤林的生活,更別說朋友。
郁泊舟嗯了聲,望著紀綏滿臉你是不是私下尾隨偷窺的表情笑了下,解釋道:“私家偵探。”
郁泊舟手上58%的控股,使他得以安坐執行總裁的位置,可這58%的股份構成中,其中有30%是遺產,屬于尚未成年郁澤林,因為尚未成年的緣故,名下的財產全部由監護人代理。
如果說從前的郁松是個表面待人溫和有禮,事事謙遜,內里笑里藏刀的笑面虎,那么郁泊舟就是個表里如一的瘋狗。
老股東們既不希望叔侄倆關系太好,也不希望郁泊舟重情重義,郁泊舟眼下將人扔出去,給錢生活上卻不聞不問的局面,是他們最樂意看到的。
不僅樂意看到,郁泊舟表現的越不在意郁澤林,他們只會更緊張,生怕郁泊舟一個狠心,把自己哥哥唯一的血脈送下去陪伴,名正言順繼承所有遺產,到那時,可真是連背后罵他拿雞毛當令箭資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