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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會鬧脾氣,這么可愛。
紀綏舍得搭理他了,認真道:“我叫紀綏,不叫紀小綏,春祺夏安,秋綏冬禧。”
“是是是,我們小綏的名字好聽。”郁泊舟說:“那我的名字好聽嗎?”
紀綏一喝醉便不認人,上輩子為了生意場上應酬,私底下苦練酒量,結果一朝穿越全部白費。
郁泊舟不接受他的糾正讓紀綏犯了難,他不太想繼續理郁泊舟,可印象里朦朧記得應該理這個人。
他抿嘴,“好聽,但是我的更好聽。”
“是,你的更好聽。”郁泊舟憋笑,他之前就感覺紀綏有點臭屁,好比出門前會偷偷整理頭發,在外人面前會稍微端著,偶爾吃多了還會上稱看看自己重了多少。
紀綏滿意點頭。
門鈴響起叮咚聲。
這么晚了誰在敲門。
郁泊舟邊走向門口邊叮囑紀綏,“進來,要睡覺了,別站外面。”
紀綏乖乖回去,還記得關上陽臺的門。
郁泊舟隔著貓眼看了看,是酒店管家,手里好像捧著什么東西。
他打開門,酒店管家低聲道:“打擾您休息了,這是酒店送的餅干,謝謝您選擇我們酒店,同時恭喜您的愛人海釣成功,希望您和您的愛人喜歡這座美麗的小島,我們酒店隨時歡迎你們下次光臨。”
“謝謝。”
酒店的服務挺到位,怪不得好評如潮,郁泊舟朝紀綏晃了晃手中的盤子,“你的魚。”
盤子里一共五種餅干,對應紀綏今天調上來五種不同品種的魚,形狀上略有區別,用可食用色素調了糖霜畫在餅干身上做魚鱗區分。
紀綏被吸引,目光一錯不錯地往盤子里瞧,“我的。”
“你的。”郁泊舟遞給他,紀綏即將碰到時又抽回手,“你明天清醒能記得多少,不會醒來殺我滅口吧。”
紀綏撈了個空,慢吞吞回話,“魚。”
看樣子醉得更厲害了。郁泊舟無奈,“明天起來不許生悶氣,答應了才給你。”
紀綏飛快應好,根本不看郁泊舟,專注看餅干。
郁泊舟穩穩地放進紀綏手里,趁機摸了把他的頭發,發絲柔軟細滑,跟人一樣。
紀綏先前看著挺稀罕,拿到手后卻立刻塞到嘴里,郁泊舟想拍張他捧餅干的照片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