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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學(xué)時候的專業(yè)知識，其他早就還給老師了，我哪知道我學(xué)過沒。”心血來潮的“無聊”之舉都能派上大用場，司徒堇心緒復(fù)雜，連羨慕嫉妒恨的力氣都沒了。

見司徒堇的表情有點蔫兒，賈瑚抬起手，輕輕在他肩上拍了拍，安慰道：“至少你的專業(yè)很有用，不像我的，到哪兒都用不上。全靠小說和游戲，才記了一堆有的沒的，幸好還能有點用。”

“你到底學(xué)什么的？”司徒堇好奇這事兒很久了，無奈賈瑚每次都避重就輕，從沒認真回答過，“還有，你們的小說和游戲這么較真？”都能直接拿來當(dāng)穿越指南了，真的好夸張。

賈瑚長嘆口氣，略顯無力地道：“地外能源開發(fā)。”然后他就到了一個有生之年絕對飛不出去的時代。成功收獲了司徒堇一枚同情的眼神后，賈瑚又道：“可不就是較真，考據(jù)到了極致，所以小說不好看，游戲也不好玩。后來大家都受不了這種氛圍了，就去考古早年各種腦洞大開的作品。我姐姐每次考古到有意思的小說，都會給我發(fā)一份，野蠻生長時期的互聯(lián)網(wǎng)好有趣。”

“意思是以后就不有趣了？”司徒堇嗅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

“全實名無隱私的網(wǎng)絡(luò)能好玩嗎？每個人從生到死，所有經(jīng)歷都記錄在案，每天吃了啥喝了啥去了哪干了啥，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可能有趣……”就是因為未來很無趣，賈瑚到了自己看過的書里才會接受地如此坦然，有機會創(chuàng)造一個有趣的未來也是很不錯的。

“感覺你并沒有很失望的樣子？”司徒堇隱約猜到了賈瑚的一些想法。

“為什么要失望，那個未來對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是不存在的。”賈瑚說完突然轉(zhuǎn)過頭，直直看著司徒堇，良久方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

“發(fā)現(xiàn)了。”司徒堇哭笑不得地點點頭，“我們好像只有說正事的時候不尷尬。”

“尷尬的人只有你，并不包括我好不好。”賈瑚覺得自己可坦然了，但是司徒堇對他的坦然明顯有點不適應(yīng)：“我都說了是你的話我們可以試試，你又不信。”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司徒堇很努力地組織著語句，想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地更清楚一點，“你讓我有種感覺，你是不想打擊我，所以……”

“停停停，你給我打住！”司徒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賈瑚強行打斷了，“我拒絕人從來都很直接的，才不會考慮對方心里好不好受，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那你坦白告訴我，之前受傷是怎么回事？”司徒堇說完還強調(diào)了句，“兩次都要說。”

賈瑚被司徒堇跳躍的思路搞得有些無語，可他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了，前因后果都說得很清楚。最后，賈瑚壓低聲音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受傷的？”他昨兒想了一夜，愣是沒有想通。

司徒堇的回答倒也十分坦然：“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做夢夢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