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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再回宮學,賈瑚發現變化還是不小的。首先是宮學就只剩他們一個班了,誰讓當今皇帝兒子不多,孫子更少呢,處在學齡的更是只有司徒堇一個,其他幾個小的都還在嗷嗷待哺呢。
其次就是班里的氣氛變得不一樣了,先帝時候單是他們班就有四位皇孫、皇曾孫,在儲位空懸的情況下哪怕沒有人特意吩咐,伴讀們也不敢輕易和誰更親近,站錯隊了可不是好玩的。
如今宮學就一個皇長孫司徒堇以及一個已經淪為普通宗室的前太孫之子司徒垂,同樣不用人刻意叮囑,事實上就是所有人都是司徒堇的伴讀。不過無論是先前的霍炯、水溶等人,還是今年新來的幾位,對司徒堇的印象都是差不多的,那就是皇長孫為人高冷,不易接近。
唯一能得出不同結論的人只有賈瑚,他原先就覺得司徒堇有點黏人,但是程度有限,尚可容忍。誰知這回再來,司徒堇整個變本加厲,可著一只羊薅毛也就算了,還死活想要找他對暗號。
賈瑚就不明白了,都已經換了一個時空了,原來的身份還重要嗎?
好在司徒堇沒有咄咄逼人,用試卷試探無果也就沒了下文,賈瑚心里的那點小怨氣,倒也很快就消散了,兩人繼續照著原先的節奏做起了同學。
快到年底的時候,朝中隱隱傳出一個說法,說是皇帝想要遷都。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滿朝文武就分成了三派。多數人都是反對派,理由也很明確,金陵是太祖皇帝欽定的都城,無緣無故何必遷都。有反對的,自然就有支持的,這一派人數不多,可代表的卻是圣意。至于剩下的墻頭草中間派,人數不多不少,暫且可以忽略。
“你覺得這個都會遷嗎?”某日課間,司徒堇貌似不經意地問道。
“應該會的。”賈瑚不假思索地回道。紅樓夢里的京城到底是哪里作者沒說,但可以確定的是,并不是金陵。既然如此,皇帝這個都肯定是遷得成的,賈瑚十分相信原著的慣性。
司徒堇沒有追問原因,而是附和道:“我也是這么想的。”遷都是司徒榿一生最大的功績之一,而且這個都不遷過去,他的帝都大學就名實不副了,所以司徒堇對此也是毫無疑問的。
“為什么?”賈瑚隨口一問,他很好奇司徒堇會不會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不料司徒堇還真的和他掰扯起來,扯得頭頭是道:“金陵太靠南了,一旦真皋人搞事,朝廷根本反應不及。”前兩年,司徒堇的二叔司徒焞生擒真皋可汗忽蘭烏都,那一仗打得十分酣暢淋漓,可要說對真皋人造成了多大的實力傷害,卻也說不上,主要就是打得心里痛快。
之所以有這樣的結果,與雙方的民族特性是分不開的。反正草原上的生產力就那樣,過得下去就過,過不下去就南下打秋風,打贏了有收獲,打輸了人口減少,剩下的人也能活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