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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那司馬云天愛不釋手的把玩他的長腿,笑道:"有感覺了?乖孫,爺爺怎么舍得殺你?殺了你誰還能用那把爺爺伺弄的這么舒服?"
激情的汗水將烏溜溜的長發打濕成一片墨云,寫意畫似的鋪散開來,前所未有的舒爽控制著官秀不停扭著腰身迎合司馬云天,輾轉呻吟,直盼著他給予的快樂能多一點,再多一點,體內的肉棒吸力大一點,更大一點,領著他攀上高峰。
"哈......"終于,隨著官秀的一聲呼喊,四肢抽搐,腦子白光一閃,前端猛的射了出來,高潮過后的疲憊襲來,他軟軟的垂下四肢。
不過官秀射了,司馬云天卻性致正濃,他運轉九陽熾日功法之始就早早鎖了精關,分身自然是長盛不衰,不等那秀虎子恢復就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
兩人糜糜濡濡,兩條大白蛇似的又糾纏在一起......
失去真陽的后果一開始并不明顯,但隨著那司馬云天無節制的索求,官秀的身子漸漸失溫,動作竟也漸漸慢下過,渾身上下像是生了銹的鐵皮人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剛出的一身熱汗被風一吹,全都化成了冷汗,粘粘的沾在身上,比一盆冰水都有用,使他的神智一下清醒過來。
身上之人依然氣喘噓噓的賣力運動,熱汗滾滾而出,滴在他身上,官秀卻只覺得像沒穿衣服睡在雪地里一樣,冷,只有冷,唯一的熱源雖然硬硬的頂在肚子里,但不僅無法讓他感到溫暖,反而像個無底洞似的吸收著他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活氣。
他哆嗦著直往司馬云天懷里鉆,感覺那男人身體里的活力就像剛燒開的沸水般"嗚嗚"的冒著熱氣,奇怪的是這樣的溫暖卻依然不能保持住他的體溫,失溫的后果就是雖然官秀周圍溫暖如春,但他卻仿佛身墜冰窖一般。
按說司馬云天這時候應該也不好受,您想啊,在床上抱著個大冰塊進進出出,誰能好受得了?但這司馬云天就是怪,他身上熱的難受,就覺得官秀的體溫正正好,還恨不得官秀身子更涼更冰一些才好。
官秀的精氣源源不絕就奔了司馬云天懷抱去了,使得他身熱如火,而且那股熱力不僅僅在他身上翻騰的厲害,更體現在他忙碌的下半身上,不但分身的體積脹大了一倍有余,且溫度高的嚇人,來去之間官秀只覺下邊脹的難受,似乎有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條在臂間嫩肉中穿插,又或一把滾燙的火劍在腿縫中鉆動,煎熬著他的內臟,讓他漸漸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昏了,正夢見坐在了火焰山上?
"不......不要了......停......王八......叫你......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勉強張口,說出的話卻不如蚊子哼哼,也不知道那司馬云天聽到沒有,反正他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官秀的手一點一點抬起,但在超過床沿之前就頹然軟下,攤開在地上,晶瑩骨感的玉臂是失溫后的蒼白,清秀的臉面也是一般的蒼白欲死。他一半身體冷若冰雕,嘴唇凍的發紫,眉毛上甚至凝結了一層白霜,另一半身體卻被迫包裹著一根火柱,五臟六腑被烤的"滋滋"作響,皮開肉裂的翻卷著表皮。
這簡直是冰火九重天,是這世上最慘酷的刑法,偏偏官秀的神智又萬分清醒,能夠一清二楚的體會每一分痛苦,他想狂叫,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