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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云天一邊調笑,一邊喘著粗氣接著脫官秀衣服,他都十好幾天沒碰過官秀了,從別的小倌那采來的陽氣又淤阻在經脈里不消化,搞的他陽氣過盛,一摟著那朝思暮想的綿軟身子就激動的一塌胡涂。
官秀的手被司馬云天震的生痛,失了武器的他只好拼命捶打抓撓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叫罵道:"姓司馬的,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老子,否則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割了你的卵子下酒。"
可他那點掙扎在司馬云天眼里就是添些打情罵俏的情趣,輕易把官秀的反抗壓制下去,然后他就急不可待的脫光兩人下半身衣服,一雙手在官秀身上胡亂抓捏,一張狼嘴胡亂親著,道:"可想死爺爺了,爺爺的玩意可比那些個木頭做的有意思,這就讓你樂呵樂呵!"
說完,抬起官秀那兩條細瘦的長腿向兩邊一分,只見兩個雪白的半球之間,那讓司馬云天消魂蝕骨朝思暮想的小小穴口緊緊閉著,微微露出一線胭紅。
那羞澀的小模樣配上官秀不斷掙扎扭動的水蛇腰和背上搖曳彈跳的黑發,看得司馬云天熱血上涌,雙手不自覺一使勁,更加用力的向上抬舉官秀的腿,折向頭部,把他的身體向前撾成一個圓形,搬的他雙腳都快要站到床上,臀背不自覺挺起,只剩下脖子承擔著整個身子的重量。
看著官秀呈現出一副臀部朝天的姿勢,司馬云天終于滿意了,想起以往進入官秀小腹內所感受到的火熱,司馬云天再也按耐不住,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壓了上去。
"唔......""呃......"兩人同時呻吟出聲,不同的是官秀是痛的,而司馬云天是爽的。
進入一跳一跳緊緊包裹他分身的通道,司馬云天感覺多日的心火焦慮一掃而空,心頭比三伏天喝了杯冷鎮酸梅湯還爽快,仿佛那游子歸鄉遠船入港般無比安心。待了片刻,等這股爽勁過去了,他就開始來回抽插,一下下的狠坐下去,同時默運那九陽熾日功法,帶動真氣上下流轉。
第
39
章
"呃......哈......老子......唔......老子操你媽,你......嗯啊......不行,不......啊......求你......不嗯~"官秀又叫又罵又哭又求饒,每次落在司馬云天手里他都沒落著什么好,早就怕了,只是要不要不是他說了算的,司馬云天性子上來,頂的一下比一下狠,聽見官秀嚷嚷的急,就以為他也被自己干的很爽,不由更有感覺了,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而官秀被司馬云天撾成那副難受的樣子,頂算把兩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他纖細的脖子上,每次司馬云天壓下來就像從天而降一顆重磅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