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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秀進(jìn)去后一看,司馬云天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尤自在那痛快,氣的大吼一聲:"我干死你老娘的混帳王八蛋,老子婆姨你都敢騎,我拍死你。"說著,一鐵鍬就下來了。
那司馬云天雖然被媚藥迷的六親不認(rèn),但他必竟是高手嘛,正快活的時(shí)候,突覺腦后生風(fēng),武者的直覺,讓他馬上就察覺到了。不過樣這樣劣拙的偷襲還真不放在他眼里。
只要是個男人正在辦事的時(shí)候被人打擾都不會愉快到那去,所以司馬云天頭也不回,隨手一掌,那官秀可是一點(diǎn)防身的武藝都不會啊,又哪里能持住他帶著內(nèi)力的一掌,當(dāng)即是鐵鍬也斷了,人也飛了,身子像被大錘砸中一般向后以比進(jìn)來時(shí)還快的速度摔了出去。
若是以前也許官秀還能支持住,憑他的性子一看大事不妙,一準(zhǔn)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婆姨失貞事小,自己沒命事大。可惜如今不比以往,他身子正虛的厲害,倒地后"噗"的噴出口血,兩眼反白,昏了,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
阿市正覺身上的人粗暴的厲害,頂?shù)淖约喊l(fā)痛的時(shí)候,眼見著自己男人舉著鐵鍬進(jìn)來,沖著司馬云天就拍了下來。阿市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了。她即怕自己男人下手不知輕重,傷了良人,又怕自己男人見自己不守婦道,拍完了奸夫又來拍自己這個淫婦,但她目前還是最盼這官秀這一鐵鍬快快拍下來吧,再晚點(diǎn)她怕自己支持不住,真要被那司馬云天干死在床上了。
但眨眼間司馬云天一揮手,官秀就飛了出去,是她沒想到的,暗罵自己男人沒用,她覺著自己下面都磨出血了,她心里發(fā)急一雙手左摸右找,好巧不巧就被她摸著了那斷了的鐵鍬棒,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趁司馬云天射精后放松的一瞬間,阿市一棒下去,司馬云天"咕咚"一聲就躺下了。
阿市奇怪的,這什么藥啊,怎么這么厲害?這是給人吃的藥嗎?怕不是給牛吃的吧。
擁有這一疑問的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官靜。這藥官靜在小倌館見那些大爺們吃多了,也沒有這樣啊,怎么看那司馬云天的模樣分明是藥迷心竅,沒人舒解就不能活了的樣子。
話說官靜見官秀掂著鐵鍬去抓奸,雖然知道司馬云天有功夫防身,但到底擔(dān)心自己主子,還是偷偷跟在后面暗暗看著,只見那官秀剛進(jìn)得門去,眨眼間就飛了出來。心里奇怪里面怎么了,沖進(jìn)去一看,正看見阿市一棒子把自己主子打昏。
他上去就一巴掌,罵道:"你這送上門的潑貨,整日里眼睛都想粘在主子身上,當(dāng)誰不知道呢,暗地里興許連身裳都拔光了,現(xiàn)在又來裝什么貞婦,想作婊子,就別在那掛牌坊。"
他在那罵的痛快,不想這一罵卻又把司馬云天給罵醒了,一把抓住官靜的腳。阿市一看,嚇的尖叫一聲縮在一個木箱之后。
此時(shí)司馬云天的火還沒消呢,他這次中的藥比當(dāng)初官秀那次還厲害,且他又功夫高強(qiáng),若他想要誰誰還不得乖乖就范,這屋里的人都是井市小民出身,哪能制的住他呢。
此時(shí)司馬云天抓住官靜的腳,壓在桌子上就想挺身而入,也虧得官靜機(jī)靈,身材瘦小,只見他矮身就從桌子下面鉆了出去。耳聽"嘩啦"一聲,回頭一看,目愣口呆,竟是司馬云天收勢不住,一使力,那話竟硬生生把桌面頂出個碗大的窟窿。
官靜這才知道后怕,嚇的面無人色,心想這要是被他給上了這人還能活嗎?這才知道官秀婆姨為什么那副鬼樣子,要換了他保不準(zhǔn)也是一樣。
想著想著這腿就直向后縮,見司馬云天公牛似的鼻子噴著粗氣,找不到人正在那摟著個柱子蹭歪吶,而那可憐的柱子"啪啦啪啦"直響,都快讓他給摟斷了。
官靜不敢驚動這發(fā)情的猛獸,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