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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云天一時上那找人?如果被人知道他堂堂武林盟主做出這等丟人之事,他司馬云天還如何在江湖立足?到不如他親自上陣,既使事情敗露也只是生活作風不知檢點的小事,弄不好還能靠少年風流的名聲蒙混過關。
于是一天趁月黑風高,司馬云天找上官秀,兩人一夕風流,結下露水姻緣。從此他愛死官秀在床上那情中含恨,媚中帶妖的表情,總把官靜當作替身弄啊弄,弄的官靜好幾天下不了床。
正巧此地眼線來報,稱那佛骨舍利應與官秀有關,并有金鏈為證,司馬云天一看正中下懷,一方面繼續積極尋找佛骨舍利的下落,另一方面欲與官秀梅開二度,便宜行事。
費盡心力混進官秀家,司馬云天才知自己的算盤實在打的太如意,那沒良心的三天兩頭不歸家不說,就連近在咫尺的時候,都有官靜和官秀婆姨兩個超級大蠟燭礙事,司馬云天那個恨啊,直欲嘔出血來。
不過司馬云天多聰明,那能在這點小困難前面卻步?
他掐指一算,知道明天就是十月二十三,正是陽城火神廟大開,信男信女上香請愿的日子,于是早早準備了提興之物,只等官靜和阿市進城上香,就于那朝思暮想的人顛鸞倒鳳......
想起那人鋪滿床鋪的烏發和發絲后射來的怨毒卻無可奈何的眼神,司馬云天只覺心里一熱,情潮上涌,分身有壓抑不住蠢蠢欲動之勢,忙把官靜抓過來,又是好一陣折騰。
惡鬼再現
官秀不知自己早已是蛛網上的蒼蠅,沒多少日子可活,尤自為腰間滿滿的銀袋歡喜。
一進門見婆姨正好站在門口,猛一嗓子:"阿市,快快來伺候你男人,看你男人帶什么回來了!"
官秀婆姨本正癡癡迷迷看著對面映在窗上的王孫公子,聽著里面的糜糜聲浮想聯翩,哪有時候理會自家臭男人的鬼喊鬼叫,只當清風撫面,明月大嘴,不理就是不理。
官秀沒發現自己婆姨心生異想,迫不急待想爬墻的心情,攔手拉住阿市就往屋里拖。
阿市大叫,上去就是一腳:"你這沒心肝的衰人,你拉老娘干嘛?老娘跟著你就沒過過一天好日了,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嫖賭,還會作啥,早晚叫你有一天醉死在酒桌上,滾你的娘。"
官秀一味笑嘻嘻聽著,等婆姨威發完了,才慢條斯理的從懷里拿出個沉甸甸的布袋,"咚"的一聲扔桌上,道:"猜猜這是什么?"
阿市驚疑的一拉袋口,金光閃耀差點晃花了她的眼,一時激動的只會"啊,啊"的叫,連話該怎么說都忘在腦后了。啊了半天,緩過勁來,捉住官秀道:"金子,都是金子,我不是在做夢吧?"
官秀那個得意,那個美,只差沒昭告天下他官秀今天發了大財。
夫妻倆躺在床上,興奮的一夜沒睡。一個想,從此后錦衣玉食,吃喝不愁,如果再有個善解人意的良人就......嘻嘻嘻;另一個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不再是做夢,要是再娶個溫柔賢惠的二房就......哈哈哈。
夫妻倆同床異夢,真是做夢都會笑醒。
第二天天一亮,司馬云天就忙著張嘍去火神廟上香,官靜是全無主意,只憑他一句話,讓去哪去哪。官秀婆姨本不愿去,昨晚的突發橫財,卻使她改了主意,一心要去上香還愿。
司馬云天想著今天的好事,手腳越發勤快,看在官秀婆姨眼里,再比比還在屋里呼呼大睡的官秀,更覺自己當初怎就看上這么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一切收拾好,司馬云天陪著倆嬌滴滴的人出了門,剛上了雇來的馬車,司馬云天便"哎喲"一聲,道:"我的肚子。"
官秀婆姨心疼的,"表哥怎么了?可是病了?奴家這就打發男人去找郎中給您瞧瞧。"
司馬云天心想,你男人可不能走,他走了我搞誰去?隨口道:"不防事,老毛病了,歇息會就好。只是不能陪表妹去上香了,不如就讓我的書童跟去,也好有個照應。"沖官靜一打眼色,官靜機靈的道:"是啊,不如我跟表小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