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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看著一室狼籍,官秀混混噩噩,仿佛做了大夢一場。
在床上躺了半日,強忍痛疼起身,待把染血的床單收拾妥當,終于忍不住號啕大哭。
受了這次大難,官秀著實在家老實了。
在床上將養幾日,等身上印子淡了,官秀才敢出門走動。
這幾日他也擔心那惡鬼再回來,也想過要跑,可他舍不得自己的家,附近又沒什么親戚,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了幾日,惡鬼沒等來,等來婆姨挎著小包還家。
而官秀家也首次迎來了一位貴客。
要說這位貴客不是外人,是官秀婆姨二表嫂的三叔外甥,算起來還是官秀婆姨的遠房表哥。
這門表親來頭不小,早在八百年前分出去后一直定居京城,世代經商,貴極一時,這次回來祭祖算是錦衣還鄉,無限風光。
村里為迎接這位貴客,專門在城里客棧用一年的糧錢安排了天字客房,可這位司公子也是挺怪,好好的客棧他不住,偏要求住村里的矛草屋。
官秀婆姨的村子正趕上一年一度的大集會,村里住不開,正好官秀婆姨回娘家串門,村里老幾個一商量,就把這尊菩薩請到鄰村官秀家。
能攀上這門貴親,官秀婆姨是一千個樂意一萬個樂意,回來后殺雞宰羊好一頓忙活。
"死鬼,又去作死,光知偷懶,不帶眼干活,我嫁你不如嫁只豬。去,沽兩斤酒去。"
官秀天不怕地不怕還真有點怕他婆姨,捂著耳朵滿院繞圈,"松手,松手,我去,我去還不成?"
掙脫出來,隔老遠恨他婆姨;"好痛,你這恰婆娘,真下的去這狠手。"
貴客臨門
院里鬧的歡騰,隔著門簾,屋里人也不閑著。
"啐,狗尿苔連著狗尿苔,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腌雜玩意。"書童打扮的少年透窗望著院里的鬧劇,臉上全是厭惡之情,"公子,咱們不住這好不好,看到他倆我就范惡心。"
被稱為公子的穩穩坐在屋里唯一一張木椅上,寵膩的捏捏書童鼻子,"這可不行,你忘了我們花了多大功夫才讓他們相信咱們是這窮鄉僻壤飛出的金鳳凰嗎?靜兒乖,忍耐一下。你難道不想看你兄弟向你搖尾乞憐嗎?"
"他不是我兄弟,有哪個作兄弟的會為十兩銀子把大哥買進小倌館?靜兒沒有兄弟,只有主子。"少年嬌柔的攀上公子的肩,把整個身子偎進寬厚的懷里。
"小妖精。"r
公子朗聲大笑,大手滑進少年衣縫,在光滑的皮膚上稍一留連,直搗胸口相思紅豆,習慣于性事的敏感身體那受得了挑逗,猛的一震,"啊"的一聲化作一汪春水。
四只唇瓣粘在一起,輾轉吮吸,口沫相交,直到唇邊溢出銀絲,兩人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彼此。
"主人,靜兒有一事相求。"臉泛紅暈的少年微仰起頭,羞澀的模樣份外妖嬈。"求主人事成后把那賤人交給靜兒處置。"
公子目中詭光一閃,含首道:"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