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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自己如何逃跑,只除了被鬼摸嘴嚇昏那一段嫌丟臉沒說外,其余的添油加醋胡吹一通,未了怕王二不信,又把藏在懷里的金鏈子拿出來顯擺一回。
三更半夜,官秀被一泡尿憋醒,睜眼卻在自家炕頭,想起下午兩人都喝的滿地爬,也不知怎么回的家。
他踢拉著鞋到外面解決了問題,再躺上床,卻左右睡不安省,正在迷糊,只覺一道黑影在眼皮子上晃來晃去。
官秀賭癮難除,旦凡有一錢銀子都要拿出去賭,幾年下來爹媽留的一點家底早被他敗光,落得家徒四壁,狗都不理,要不是他本人長的還算清秀,恐怕連婆姨都娶不著,因此他家晚上從不鎖門,反正不怕賊偷。
今晚官秀只道是蚊蟲吵鬧,隨手驅(qū)趕,不想揮出的手竟碰上一層肉壁。
官秀一驚張目,只見彎眉似的月牙下,一只青面獠牙的惡鬼沖他一笑,舔了舔紫色的嘴唇,嚇的他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官秀一時記不起發(fā)生了什么事,耳中"簌簌"夜雨敲打窗紙,原來不知不覺間外面竟下起蒙蒙小雨。
官秀面目煞白,腦子嗡嗡直響,他翻身下床,眼前一陣陣發(fā)黑,有什么東西擋在眼面,官秀視而不見的從身邊擦過,伸手出窗外。
雨打在手上,又在泥地上刻畫出溝溝嵌嵌,向著低處匯成淺洼,隨著一圈圈暈子散開,官秀看見淺洼影出一個魂不附體的男人,和獠牙伸向男人脖子的一張鬼面。
官秀一個激凌,從頭頂涼倒了腳心,昏迷前的種種一一回歸腦海。
怎么辦?官秀四肢一陣痙攣,嚇過了,心里反而冒出一股狠勁,他本就是個二百五的主,橫下一條心反而把什么都看開了:"惡鬼,老子不尿你,舍得一身剮,敢把皇上拉下馬,今個爺爺跟你拼了。"
鬼壓床(H)
"拼?怎么個拼法?拼給我看看。"見官秀張牙舞爪撲來,惡鬼猙獰一笑,不閃不避,略施巧勁一旋,官秀身不由已落入一個發(fā)著溫?zé)岬膽阎小?
一沾著身,官秀頓時放下顆心,是人。f
"你是誰,老子與你有什么仇,你要這么折騰老子,有種別裝神弄鬼,坦蕩蕩一決雌雄。"官秀伸手向后就一爪子,天生頹廢的眼形里惡毒滿的快要化成水溢出來。
"呵呵,有意思。"惡鬼掰過官秀的臉拉到近前,卻發(fā)現(xiàn)指下的皮膚意外的滑膩,月光下蒼白臉龐的不屑神情意外的動人心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順腰部向下,隔衣服在官秀那一根周圍輕輕劃動:"不用決了,我知道,你是雄的嘛。"
"怎么,羨慕老子的比你大?"感受到惡鬼委瑣的動作,官秀不舒服的扭腰躲開,不想一動之下屁股碰上個硬硬的肉塊,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官秀不由倒吸口涼氣:"你......"
"我?我怎么樣?"惡鬼趁他一疏忽,邪笑著再次摸上官秀的命根,而且一到手就狠攥了一下,痛的官秀"啊"的一聲彎下腰。
"操!"官秀低著頭,從牙縫擠出個臟字,突然斜肩向惡鬼撞去。
惡鬼嘻嘻笑著,由著他,也不閃避,官秀仿佛撞入棉花堆中,彈得原地溜溜轉(zhuǎn)了兩圈,又落入一雙鐵臂中:"我怎么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