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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救你,也在救我自己。”
哨兵抓住他的手腕親吻。
“但我發現我會毀了你,你也會毀了我,小昂,如果不改變錯誤,那我們都會消亡成飛灰。”
原書中穆鶴山出場的篇幅不多,他的人生也是寡淡的白開水,普通的家庭,父母是傳統的哨兵向導搭配,這個角色一生的特殊都在他二十歲和三十歲這兩年,前者戰亂讓他流離失所孤身一人,毅然決然加入第三軍團;后者他淪為政治斗爭的失敗品,和他所愛的第三軍團泯滅在時空中。
......
在那天以后,穆鶴山又被養在那座漂亮的牢籠里,花園里開放的玫瑰被當做裝點擺放在花瓶里,哨兵因為那天造成的騷動主動申請了停職,直到議會批準他復職之前,哨兵都是個閑人,但楚子昂很享受這種久違的空閑。
幾乎只要他醒著,就會寸步不離的黏著穆鶴山,連帶著那頭白獅子也是,比起猛獸更像是看門狗一樣的存在,原書中的楚子昂自從十九歲進入第一軍團后就從未離開過軍部,小說中對他的設定更像是真正的武器,超高的天賦幾乎就是為戰爭而存在的,哪怕是和白敬先的感情發展也是在炮火紛飛的戰場。
因為這個原因,系統已經在穆鶴山的大腦里警告的很久了。
不過幸好有人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平衡,端著老舊做派的大臣帶著皇帝的命令包圍了宅邸,盛開的玫瑰被身穿作戰服的護衛踐踏在腳下,宅邸里的仆人無措的看著主人,被威脅的哨兵眼中金色更濃,大臣提了提眼睛,做作的樣子像是在維護所謂貴族的尊嚴,即使來自哨兵的威脅讓他下意識后退。
“哨兵楚子昂,皇帝的命令是帶回五年前叛逃的第三軍團殘余,如果你放下戒備,那么你很快就能復職軍部。”
大臣裝模作樣的寬慰著,下一秒就被哨兵精神力化作的利刃掀翻在地,有些肥碩的身體砸進土里,帶出草木的哀嚎。
楚子昂的手骨捏著作響,第三軍團早已被翻案,皇帝此時的裝聾作啞不過是為了他的兒子鋪路罷了,第三軍團只要存活下來一個舊人,都會阻擋白敬先重建第三軍團為皇帝效力,哨兵和他的獅子一樣弓著身,隨時準備沖出去。
“安靜。”像是突然被掐住喉嚨,向導操控著輪椅從房間出來,不久前的安撫讓穆鶴山短暫的擁有能夠對哨兵下達暗示的能力。
護衛手中的槍口和在白塔時一樣,對準了輪椅上的向導,穆鶴山伸手握住哨兵握緊的拳。
“你只是需要休息了。”
角落里突然出現一只瘦弱的白貓,吸引了萊迪的注意力,那只貓輕巧的跳上臺階,白獅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許久不見的白貓,在兩雙獸瞳相對時,白貓的瞳仁突然變成細針般,獅子龐大的身軀突然倒下,就像突然暈厥的哨兵一樣,穆鶴山勉強支撐住哨兵倒下的身體,對著站在邊上不知所措的電子管家示意,一雙機械臂將哨兵帶走,被牽起的衣角是哨兵的挽留。
在哨兵被帶走的瞬間周圍的護衛就將穆鶴山圍起,失去哨兵的威懾,大臣得意的繞著向導打量,然后將價格昂貴的輪椅掀翻,只余下一只手臂的向導勉強支撐起上半身,三月在他身邊弓著身威懾,但一只普通的白貓無人會在意。
用來制服哨兵的鐵鏈被刺入穆鶴山的肩膀,長合不久的傷疤被拖行著與地面摩擦,只留下一小道蜿蜒的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