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雪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老弟,你我的交情就不能……”
云飛收劍回鞘甩開發辮,莞爾一笑,清新爽朗,“生意之人,貨真價實,便是交情。”
秦正噗嗤一聲,是了是了,這就是三夫人的買賣規矩,不由得同情起那賀員外。
賀員外張了張嘴,最后只能萬般無奈點頭。那些西洋的稀罕物說白了,在當地的進價連米價也不如。真正的本錢是花在這一路的‘買路錢’上,賀員外原以為拉上白老弟一起做這買賣便省去一大筆,賺上一大筆。卻不曾想過,秦三主子幾時做過虧本買賣,別說虧本,沒得到一半的利也是決計不答應的。
“賀兄慢走。”云飛拜送客人后,回頭拾起那張算好的賬,滿意地點點頭。坦坦蕩蕩,全無對摯友痛下狠手的愧罪。為商之道,我坦蕩地宰你,你坦然地接受,何罪之有。
“老爺,稀客呀。”
秦正懷抱著那個木柜走了出來。
云飛按了下額角,“怎就輪到我了,倒著來也該是司徒仕晨不是?”督促老爺練功一事,趙老五過了大伙都以為該是司徒仕晨,誰想大主子卻擱他頭上了。雖說這事頭疼,不過想想司徒仕晨跳腳的樣子也挺痛快的。
秦正見三夫人先是愁再是樂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這兩個折磨他的冤家啊。
“方才躲里面聽多久了?”看他臉臭臭的,云飛多少猜得到。不是秦老爺見不得人,而是他們不愿他在人前露面。畢竟對‘秦正’這個無端冒出的人,眼下想要窺探的人太多了。
“我可沒偷聽。”云飛不可能察覺不到他,他這是正大光明地聽。
云飛揚了下眉,唇邊的笑別有意味,“許你聽,可聽出什么了?”
“我剛來。”秦正眨眨眼掩住心虛。往淺了說他是不歡喜自家的夫人與那英俊青年過往密切。往深了說,這無疑有著捉……‘捉贓’的嫌疑。打斷他的七寸,他也不敢對三夫人說聽出什么。要說有,那也是賀員外著實可憐。
“你又往我這兒搬了什么?”云飛打開木柜一看,里面是滿柜的衣物佩飾,當即擰了眉,“說過多少回,這些東西府上采買便是。我又不是女兒家,總給我帶這些來,像什么話。”
秦正才不管,捻起一塊佩玉就往他腰間掛,“我在街市閑逛見合適便帶了回來,買也買了,你就收著。”
“主子……”香蘭來請老爺和主子用膳,見這情形笑笑后退了出去。府上有七位主子,老爺獨獨愛給三主子裝扮,有什么稀罕玩意兒也都先往三主子這兒送。好在其他主子對這些不上眼,連四主子也不太稀罕老爺的‘獨寵’,這些玩意兒爭都懶得。
云飛張開手任由他在身上擺弄,“叫紅葉軒的見了,又來找我鬧。”瞇著眼睛說,“老爺,敢情你是故意的?”明知司徒仕晨總愛和他爭,偏偏每回都要故意去惹那小心眼的女人腮。
秦正撓撓了臉,眼睛轉向一邊,“老爺我疼一下自個兒的夫人,怎么,不成么?”他那四夫人雖是桃夭爍爍,卻向來穿著隨性,厭惡裝扮得很。每每要先給云飛一份,四主子才肯賞臉收下,不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