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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我難以抵抗艦長的魅力。][我希望他能繼續待在我身旁,讓我照顧他,讓我盡我身為伴侶的義務,并且希望能在這段共同相處的時間,維護我們的婚姻,讓艦長愿意繼續和我保持婚姻關系。]余讓發送過去,在最后還是給自己留了一點余地:[當然,如果艦長恢復健康后,仍舊沒有與我保持婚姻關系的想法,我也愿意尊重他的意見。]余讓面無表情地打完了一大段深情表白,他頭微垂,長長的劉海幾乎擋住了整張臉,眼睛半瞇著,打下了最后一句話:[我希望我能照顧艦長,直到他完全康復。我很想、很期待見到健康的艦長。]余讓這次發送了這么多話,對面保持了一陣古怪的沉默。
余讓抬起眼睛,掃了一眼自己上面寫下的東西,他張嘴輕呼出一口氣——一個體貼、尊重他人的艦長,即使內心覺得這番表白來的突兀,估計也不忍心讓別人心中對他一直懷有愧疚。
余讓思索到這,臉上表情又冷淡了下來,他心中自我嘲笑:[你的資料說不定在七年前,就已經出現在了艦長的桌面上。一個從出生到長大都完全普通的普通人,對艦長來說沒有任何值得防備的地方。]余讓想,艦長會答應下來。
就像他被救出來后,答應被送到一個與他有婚姻關系,但完全陌生的人家中。
因為對方不僅是他婚姻系統中的法定伴侶,還與他的遭受變故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很適合躲起來休養生息。
果不其然,在算不上多長的等待過程后,余讓收到一條回復為[好的]的回信。
隔了一會兒,對方又體貼補充:[我詢問艦長,他答應了,并且感謝了你。]余讓扯了下嘴角,心道:——感謝我什么,感謝我愿意繼續照顧他,還是感謝我沉迷在了他的魅力之下?
[麻煩你了。]對方又禮貌發來一條信息。
[不會,是我的榮幸。]余讓回。-
在衛生間平靜了近一小時的余讓,總算推開門走了出來。
他在洗手池前垂著頭,一絲不茍地洗手。反復搓洗了好幾分鐘后,他才抽出旁邊紙巾,一點點擦干了手上水珠。
回到艦長病房時,病房內很安靜,坐在靠窗位置的李維神色古怪的看了他幾眼,余讓當做沒有看見。
在病床旁記錄數據的娜芮爾,神情冷靜地沖他頷了頷首。
余讓點頭,他不確定躺在床上的艦長,此刻是否正在休息,正想詢問娜芮爾,并想說需要回家收拾一下。
阿德加內側了下頭:“余讓?”
“……”余讓頓了頓,他走到病床旁,垂眼看阿德加內,“是我?!?
余讓過去把阿德加內,當做魚缸里養的需要定期換水的魚,后來又把自己當做照顧重癥患者的護工,幾乎沒有關注過艦長到底是什么模樣。
他想若艦長有一天突然康復,和他在街上碰到,他可能都認不出對方。
現在作為一個[仰慕者],他提醒自己需要關注艦長。
他在衛生間時,特意在星網搜索過艦長過去的影像資料,他搜索的片段里,艦長穿著一身筆挺的巡航隊西裝,帶著巡航隊的藍白色帽子,在媒體前發表演講。
艦長面對無數群眾侃侃而談的模樣,與躺在床上,只能用電子發聲器發聲的模樣,還是有很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