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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瀾仁說:“我其實也摸不清他心里怎么想的,你說說,他也不給我個進度條?!彼Z氣哀怨,但看表情倒不像是在訴苦。
徐盛堯又問余知樂:“最近心情很好,看來你和女朋友進展很順利?”
誰料余知樂搖搖頭,回答:“分了?!?
分了還這么高興?
回家后徐盛堯把這事說給葉帆聽,那時葉帆正枕在哥哥腿上玩手機,而徐盛堯一邊揉著他的頭發,一邊把余知樂最近的變化一一道來。
葉帆聽后眼珠一轉,很篤定的說:“我感覺余秘書的變化肯定和敖瀾仁有關!”他分析道,“你不是說之前敖瀾仁天天給他送道歉信和禮物嗎,估計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雖然余秘書愛情失利,但他友情升溫,所以脾氣變得這么好?!?
徐盛堯說:“還真是奇怪,他們倆性格完全相反,敖瀾仁話多,余知樂寡言,這樣都能成為朋友,真讓我意外?!?
“這有什么意外的,他倆是交朋友,又不是搞對象?!比~帆想了想,“不對……性格相反也能搞對象啊。”他直起身勾住哥哥的脖子mua的一聲親在了他臉上,“你成熟,我幼稚,不挺配的嗎?!?
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就換了個姿勢,葉帆被哥哥壓在身下,像是一只被掀翻的小烏龜一樣,兩條腿大大岔開。這體位實在太過熟悉,葉帆嘴上說著不要,雙腿下意識的攀住了徐盛堯的腰。
徐盛堯取笑他:“不是說不做了嗎?”
葉帆煞有介事的解釋:“我就是踢踢腿。”一邊說一邊把兩條腿往下出溜。
徐盛堯大手一撈,扶住他的小腿不讓他再動彈,嘴里哄他:“不做、不做,摟摟就挺舒服的?!?
他手里摸得位置剛好是葉帆之前車禍時留下的傷疤,因為當時是酒后飆摩托車,葉帆當時傷的很重,左小腿開放性骨折,現在那里還有一整條宛如蜈蚣一般的疤痕。徐盛堯疼惜的在疤上摸了幾下,又埋下身子在那疤上親了幾下,有傷疤的地方神經沒那么敏感,葉帆扭了扭沒掙開,就由著哥哥去了。
夏天葉帆很喜歡穿短褲,腿上的傷疤露出來引得不少人側目。徐盛堯一直想讓葉帆去做美容祛疤手術,葉帆說上輩子是在傷好后直接做的,現在都時隔一年了,現在再做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如初。
葉帆也看著這條疤礙眼,但是這條傷疤是他重生后最重要的紀念,如果真的消失了,倒是有些遺憾?!拔铱船F在很流行在疤上刺青,刺些蛇啊骷髏什么的,又酷又個性。”
徐盛堯當然不同意,他對刺青沒有意見,但覺得葉帆選的圖太沒品位,兩人為此吵了不只一兩次,現在提起這個話題未免太煞風景。
氣氛正好,徐盛堯哪忍心用無關事破壞。他輕輕吮吻著葉帆的脖頸,濕熱的吻落在下巴、喉結,漸漸的又滑向了鎖骨。徐盛堯用舌尖輕舔弟弟的頸窩,葉帆怕癢的嘻嘻笑著,主動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紅豆上。
可就當徐盛堯用牙齒輕輕咬住可愛的乳首,同時手上用力托起釣釣的臀瓣,打算攻陷隱藏在其中的蜜穴時,一陣煞風景的手機鈴聲響起。完全陌生的鈴聲既不屬于徐盛堯,也不是葉帆常用的。
徐盛堯手上的動作一滯,而被他壓在身下的葉帆已經呲溜一下從他身下鉆出來了,掛在他腳腕上的內褲差點把他絆了一跤,卻止不住他歡快前進的步伐。
徐盛堯不悅的皺眉:“釣釣,你換手機鈴聲了?”
葉帆頭也不回,撅著光溜溜的屁股在滿地的衣服堆里尋找他失蹤的手機:“沒有,這鈴聲是給力哥專門設的!……哎找到啦!”
他搶在電話掛斷前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歡快的像只小百靈一樣:“力哥!”他興奮的叫,“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王立力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雖然有些模糊失真,仍不難聽出他的放松:“小葉啊,電影殺青了,再過幾天我和an就要回去了,你有沒有時間,咱們幾個出來吃一頓?”
“有有有,當然有!”雖然明知道王立力看不見,他依舊拼命點頭,“男神你什么時候約我我都有時間!”
這話顯然討好了王立力,當初葉帆隱姓埋名在他身旁當小助理,每天必做功課不是端茶倒水揉肩捶腿,而是用盡一切語言拍馬屁,王立力每次都被他熱情洋溢的贊美之詞臊的通紅,現在事隔幾月重聽,再次被他的一句“男神”羞的接不下話,他直到今日都無法理解,為什么二十出頭的徐家小公子,會這么迷戀自己的電影呢?這個年紀的小年輕不都應該去看長腿辣妹跳熱舞嘛。
王立力屁股后面的小助理上躥下跳:“力哥力哥力哥!我要和小葉說話!”
王立力趕快把電話給了他。
于是葉帆就聽到電話里響起了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聲音:“小葉,是我??!”
葉帆:“你是誰?”
“哎你怎么又把我忘了,我是龐小貝啊!”
“龐小貝是誰?”
“……我以前有點胖……”
“哦哦哦,”葉帆一拍腦袋,“小胖子助理,我想起來了?!?
龐小貝委屈的說:“這已經是你第二次不記得我叫什么了?!?
“放心,以后我也記不住?!?
“……”
小胖子助理原本是渣渣鮑輝身旁的受虐小跟班,葉帆從王立力身旁離開后,舉薦了他做力哥的新助理。小胖子能說會道又會看眼色,很努力的經營人脈,王立力對他非常滿意。
葉帆和小胖子寒暄了幾句,小胖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小葉啊,鮑輝的事是你做的?”
葉帆莫名其妙:“什么事?難不成他最近下車踩狗屎,嫖妓被偷拍,出門被人套麻袋?”要是小胖子不提起來,他都要忘了這么一個人品扭曲的渣滓。
“這么說來真不是你了?……”小胖子幸災樂禍的說,“我以前當局者迷,覺得在他身邊雖然被罵的連狗都不如,但能鍛煉自己,多虧了你把我調到力哥身邊,我才知道助理也是能被明星尊重的。離開鮑輝之后我越想越氣,閑的沒事就搜索他,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黑料,和那些anti們一塊在論壇上罵罵他。然而我發現從上個月開始,他的通稿全都沒了!我還在他身邊的時候幫他安排過這個月的雜志封面和媒體采訪,現在全都沒影了!就連他之前拍好的電視劇,現在明明是推廣月他都不跟著跑宣傳了……”
葉帆也跟著好奇:“我真沒對他動手?!薄鋵嵥雱?,后來因為大boss星翕的出現,他就把這種不值一提的小混蛋的事情給忘了——“你確定他現在什么資源都沒了?”
“真沒了!要不然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呢,昨天晚上有個電影節開幕,他走紅毯的時候,那身衣服一看就尺寸不合,肩線寬褲腿長,根本不是品牌提供,而是借的!我向我認識的熟人打聽了一下,說本來紅毯名單沒他,他是硬上去蹭的。”
真是奇怪,這才兩個月,為什么新貴娛樂突然撤掉了鮑輝的所有資源,把他一下關進了冷宮?
葉帆瞬間就想通了誰能在這種事上出力,他掛掉電話,回身撲回大床上,特別自覺的鉆到了徐盛堯的懷里,還主動拉過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屁股上。
徐大總裁裝模作樣的問:“呦,不和你男神打電話了?”
葉帆賠笑:“力哥雖然是我男神,但你才是我男人??!”
于是徐盛堯順理成章的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所有權,葉帆老實等他啃夠了,才說:“哥原來你還記得鮑輝的事情?。课叶及阉?,沒想到你還替我惦記著?!彼绺缑刻旃ぷ鞫嗟牟坏昧耍f是日理萬機也不為過。結果徐盛堯居然幫他記著那么小的一件事,葉帆感動的要命。
“其實我也沒做什么?!毙焓蚪忉?,“那天我剛好和健東喝茶,他向我匯報了新貴最近的藝人動向。我敲打了他一下,說藝人都是公眾人物,并不代表只有在面對公眾的時候才需要樹立良好形象,私底下也要品行如一。助理不是藝人的私有財產,而是簽了勞動合同的員工,公司也應該保護助理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