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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力以前拍戲時有坐過這種老板車,他解釋:“是啊,有的上檔次的車里面還自帶冰箱呢。”他囑咐,“我知道你之前和徐總待過三天,但該有的禮貌也要有,先問好知道嗎?”
他想了想,又說:“上車之后不要東瞧西看,規矩一些,你要是實在好奇,等力哥賺了錢買上這么一輛,到時候你想坐幾次坐幾次,不用羨慕別人。”
“……哦。”葉帆被他訓得有點蔫,他知道力哥是好心,可有時不免擔心,害怕現在的這份關心照顧到了身份曝光的那一天就變成了失望與憤怒。看來他得趕快找個機會給王立力打打預防針了。
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走到了徐盛堯的座駕前。
不等余知樂上前拉開車門,車門已經先一步從里面推開了。
徐盛堯坐在寬敞舒適的沙發座上,向兩位舟車勞頓的客人揚起了一個距離恰到好處的笑容。他穿著一身量身剪裁的定制西裝,腳上的皮鞋纖塵不染,與車門外風塵仆仆、頭發亂成雞窩的葉帆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在他看來,就算他的釣釣去泥地里滾上一圈,也比世界上所有人漂亮的多。
“王先生,好久不見。”他向王立力問好,未等得到答復,就把視線轉向一旁的葉帆身上。“小葉,你瘦了。”
在場的所有人里,只有王立力一個人不知道徐氏總裁和小小助理之間的關系。葉帆仗著自己站在王立力的視線盲區,大膽的向徐盛堯飛了個吻,擠眉弄眼的說:“謝謝徐總關心。”
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居然放下工作親自來機場接自己,葉帆恨不得第一時間沖進徐盛堯的懷抱,向他好好撒嬌。
跟在他們身后的保鏢上了旁邊的一輛越野車,王立力領著葉帆束手束腳的坐進了徐總的加長豪華轎車里。余知樂很有眼力界的跑到了副駕駛座,把后座的空間留給了他們三人。
若不是顧忌王立力還不知內情,徐盛堯真想讓葉帆直接坐在自己身邊,好好的關心一下已經一個多月未見的弟弟。
徐盛堯說:“王先生一路上辛苦了,你是直接回家還是送你去公司?”
王立力趕忙報出了自己家的地址。徐盛堯點點頭,按住身旁的對講裝置吩咐司機往王立力的公寓開。
“王先生喝不喝水?你身旁的冰箱里有冰鎮飲料,不用客氣。”徐盛堯主動示好。這位樸實的男明星既是弟弟的偶像、也是好友的戀人,徐盛堯希望能夠消減他的緊張。
王立力確實很渴,但他左右看看,在他身邊只有一排沒有把手的柜子,他既分辨不出來哪個是冰箱,也不知道怎么打開。他以前拍戲時確實乘坐過類似的加長轎車,但那些轎車都是外表豪華,里面的內飾做工粗糙,哪像這輛車全是真皮實木,光看內飾就知道價格不菲。
他正打算問問冰箱是哪個,他身旁從上車后就不老實的左扭右扭的小助理忽然竄了出去,伸長胳臂拍了拍旁邊柜子的頂部,只聽咣當一聲,嵌在臺面下的冰箱彈了出來,幾瓶冒著涼氣的冰飲躺在碎冰當中,光是看著就讓人口齒生津。
……奇怪,葉帆怎么對轎車的內部怎么熟悉?
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中出現了一瞬,很快就消弭于無形。他灌下一口冰涼的果汁,暑意和懷疑同時被他拋下。
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車子就停到了王立力家樓下。這里是高檔小區,來來往往的除了像王立力這樣的明星,要不然就是公司高管,所以這么一輛惹眼的加長轎車駛進小區,并未引得多少人側目。
下車前,王立力看著在位子上非常放松的玩手機、喝冷飲的葉帆,有些猶豫他的去留。“小葉,你家在……”
“沒關系,我會送小葉回去的。”徐盛堯自然而然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王立力看看徐盛堯,再看看一臉甜笑的葉帆,感覺剛剛那種模模糊糊的猜測又一次出現了。
他壓住心中的懷疑,繼續向葉帆說:“小葉,那明天……”
“明天我早上八點來接您!”
“公司……”
“公司那邊我已經聯系完了!不用您回去點卯!”
“另一個……”
“另一個確定去錄制節目的藝人我還沒打聽出來。吳哥說這個綜藝太火了,公司怕引起內部爭搶,就一直沒透露消息。那位參加的明星應該也不知道是您參加。”
真是奇怪,他怎么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小助理這么貼心,平時自己說一串話他執行的都丟散落四,怎么現在像是打通任督二脈一樣變得這么聰明?
王立力稀里糊涂的下了車,他剛站穩,徐盛堯車門一關,轎車發動機轟鳴,跐溜一下就跑沒了影。遠遠的傳來了神氣的鳴笛聲,像是終于接上了新娘子的迎親隊伍里吹響了嗩吶。
總裁專用車的車窗玻璃都是特質的,從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能從里面清楚的看到外面。車門剛合攏,葉帆就忍不住撲到了徐盛堯身旁,與哥哥緊緊挨坐在一起,他眼睛盯著徐盛堯微微翹起的嘴唇,情不自禁的靠過去,像是小狗一樣輕輕舔了一口。
他一邊舔還一邊不滿的控訴:“哥,你叫我小葉?你居然叫我小葉?”
在得知弟弟踏上回程的飛機時,徐盛堯一上午就在辦公桌前頻頻出神,為了不在王立力面前露陷,他最開始只安排了下面人去接機。但越臨近釣釣落地的時間,他越坐立難安,最后他選擇放棄理智,親自去機場迎接,甚至還編造了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
在釣釣貓著腰鉆進車廂時,他差一點就要伸手去拉他的手了。一路上他為了掩飾自己的在意,一直在看路邊的風景。現在電燈泡已經走了, 那他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他反客為主,托住葉帆的后頸,把這個像是小動物戲耍一般的吻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濃濃欲望的序曲。他們兩人第一次肌膚相親后就因為工作被迫分開,這一個月的分離不僅沒讓思念減淡,反而愈演愈烈。就連剛開始只是抱著“和哥哥試試”心態的葉帆,在這一個月中都情不自禁的沉迷下去。
葉帆半推半就的嗚咽一聲,被哥哥哄著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雙臂摟住徐盛堯的脖子,兩只手胡亂拉扯著他的領帶,像是扔一條礙眼的抹布一樣把它扔到了座椅上。
現在正是初夏,葉帆衣衫輕薄,稍微動彈幾下便換來一身薄汗。兩粒乳粒敏感的高高挺立著,在輕薄的t恤下招搖著放蕩著。
徐盛堯哪會錯過這種美味,他兩只手順著葉帆的腰線慢慢向上滑動托住他汗津津的后背,一面低下頭隔著衣衫輕舔弟弟的乳首。上一次兩人做愛時,徐盛堯就發現葉帆的乳粒非常敏感,往往上面一舔,下面的小肉棒就變得濕漉漉。
這一次也不例外,徐盛堯拉高葉帆的衣服,讓他咬著t恤的下擺,而自己則用牙齒輕拽右邊那粒乳頭,左乳則交給拇指按壓揉弄,甚至還用指甲摳撓它的頂部,把它狠狠壓入乳暈當中。
果不其然,徐盛堯剛使出幾分功夫,葉帆就難耐的小聲嗚咽起來,偏偏他嘴里還叼著自己的衣服,無法順利吞咽的口涎自嘴角滴下,不一會兒就把衣服都暈濕了。
他下身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偏偏哥哥還磨磨蹭蹭的在他上身耕耘。難耐的葉帆擺動起他靈活的腰肢,在徐盛堯的大腿上蹭來蹭去,甚至無師自通的用臀縫夾緊徐盛堯火熱的欲望,打定主意自己不舒服也不會讓徐盛堯痛快。
徐盛堯哪里忍得了他這番勾引,他拉開葉帆休閑短褲的拉鏈,把里面生龍活虎的小金勺放了出來,抵在掌間反復把玩。葉帆手忙腳亂的扔掉自己的上衣,雙手主動去解徐盛堯的皮帶,把哥哥炙熱的男根捧在雙手之中,盡心盡力的搓揉擼動。
兩人都已情動,徐盛堯摟著釣釣的腰再次讓他往自己身上靠。兩人的肉棒相抵,葉帆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周遭的一切都弄得濕噠噠的,甚至連徐盛堯身上筆挺的襯衫都被他弄得亂七八糟。
葉帆小聲說:“別抱這么緊。”
徐盛堯親著他的喉結:“不用壓住聲音,車子的隔音很好。我在這里談過好幾次生意。”
葉帆使壞的問:“那可真不得了,以后哥哥你都不能安心在這里和別人談生意了吧。”
“有什么談不了,咱們現在不就是在談嗎?”徐盛堯雙手托住他柔軟挺翹的屁股,挑眉一笑,“釣釣,你知道男人的精液中有多少精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