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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把諾爾嚇跑了。

但即便如此，江曈還是能感受到整個過程中諾爾的緊張和不好意思，耳根一直紅紅的，熱度沒有消下去。

真可愛。

兩杯紅酒下肚，諾爾耳根的紅色蔓延到了臉上。

江曈起身，還準備倒第三杯，諾爾抬手攔住他的動作：“可以了，我酒量不是很好......”

醒酒器在諾爾那邊，于是江曈停下動作時，幾乎把諾爾整個籠罩在自己的身前。

諾爾身上清爽的香味中，摻雜了一絲酒香。

那種若有似無的氣息，讓江曈這個酒量很好的人，也感受到一點微醺。

他就著這個姿勢坐下，一只手順勢搭在了諾爾后背上。

“晚餐怎么樣？”

“......很美味。”

江曈又湊近了些：“我選的酒呢？”

“很好喝。”

江曈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眸子在燭光的映襯下，帶著溫柔，但又夾雜著一些令諾爾想要退縮的勢在必得。

“嗯，菜色美味，酒也好喝，那我呢？”

江曈湊得更近了，他們呼吸交融在一起，酒香在呼吸間蔓延。

諾爾本來就有些微醺，現在只覺得腦袋發昏，心跳加速，身體也不受控制。

諾爾感覺自己應該是醉了，還醉得不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諾爾深吸一口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想要退后一些，卻被江曈強勢地按在原地。

“別動，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江曈盯著他的眼睛，勾唇笑得有些邪性：“你知道，諾爾，你知道我在問什么。”

諾爾張了張口，發不出聲音。

是的，他知道江曈是什么意思。

但是一直以來對雄蟲的厭惡，對雌蟲宿命的悲觀，讓他過去的二十幾年，一直沒有打算愛上任何雄蟲。

他對雄蟲是厭惡的，猜忌的，還帶著深深的疏離。

事實上過去的二十二年，也從未有任何一個雄蟲入了他的眼。

可偏偏，江曈出現了。

帶著和別的雄蟲不一樣的體貼和溫柔，帶著他在別的雄蟲身上從未見過的勇敢和責任，就這么闖入了他的生活，厚著臉皮留在他身邊，變著法兒逗他開心。

他試圖閉眼，不去看江曈灼熱的眼眸，他需要冷靜。

但是當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等待他的不是冷靜下來的大腦，而是被攪亂的心。

江曈吻住了他。

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

在他被江曈逼到節節敗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