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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甫是找準機會才過來的, 也沒想到陸鶴野能這樣快出來, 他當下有些慌, 畢竟馮泰現(xiàn)在都快成馮家的棄子了,他不想落得馮泰那樣的下場。
所以當即裝傻, “什么周蘇葉,我不認識。”
夏彌猛地抬頭, 眼眶發(fā)紅,聲音嘶啞:“你什么意思?”
湯葵忍不住插嘴, “這慫逼就是看陸鶴野來了, 不敢繼續(xù)往下說了。”
說到這, 她像是看了場爽文打臉小說中的名場面一般,“看夏彌靠山來了,你就這樣慫?別慫啊, 萬甫,你怎么不像馮泰堂哥馮堅那樣喝陸鶴野硬鋼?”
又繼續(xù)自己回答自己的問題, “哦對,我都忘了,那次馮堅的下場比馮泰好不到哪里去,怪不得你不敢硬鋼,慫逼。”
一大串話講完,湯葵格外舒爽,暢通得不得了。
夏彌緊握雙拳,很煩有人這樣消費周蘇葉,所以當即明白了。
她眼角落了兩顆淚珠,聲音哽咽,仰頭看向陸陸鶴野,“他剛剛是想灌我酒。”
既然萬甫這樣消費周蘇葉,那她也沒什么好忍的了。
陸鶴野一眼看穿夏彌的小心思,但依舊陪她演戲,“是嗎?萬甫,你膽子不小啊。”
說罷,轉(zhuǎn)身揚聲問:“今天誰把他帶來的?”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萬甫。
沒人開口。
要死,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敢說話。
陸鶴野點額,舌尖抵了下右腮,“成,我把話撂這兒了,從今往后和馮泰有關(guān)的人就是和我陸鶴野過不去,也被這家俱樂部拉進黑名單了。”
萬甫臉色突變,這家俱樂部來往的人一般都是他那個圈層的,他辦會員進來不只是玩,更多的是為了結(jié)識像陸鶴野那個圈層的人脈,畢竟以后有助于自己家產(chǎn)業(yè)的發(fā)展。
現(xiàn)在看來,他這種下場和馮泰沒什么兩樣。
陸鶴野懶得聽他的辯解,給保安打了個電話,便把他“請”出去了。
萬甫走后,會客室恢復(fù)方才的喧囂,只是這樣一鬧,快要臨近十二點了,眾人也都把提前準備好的煙花搬了出去。
夏彌被陸鶴野帶到了會客室一角的那個房間,是個小型的儲藏室。吊頂?shù)臒糸_著,借著光讓她看清了里面擺放著各種物件。
陸鶴野站在她對面,仔仔細細地察看她的表情,最后笑笑:“可以啊,我們彌彌學(xué)聰明了,知道用軟計了。”
夏彌靠在桌上,回視他,“你認識剛剛那人嗎?”
陸鶴野抬眉:“萬甫?”
夏彌點頭。“不太熟,他是馮泰那邊的人。”
“哦。”她小幅度點頭。
“剛剛被嚇到了?”陸鶴野又問。
倏地,原本安靜的氛圍被室外的歡呼聲打破。噼里啪啦的響聲四起,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笑聲,打鬧聲,外面似乎鬧得很開心。
夏彌回神,“沒被嚇到,在你眼里,我膽子就那么小嗎?”
陸鶴野笑笑,知道她注意力被外面的煙火吸引到了,走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朝著外面走,“沒,我哪兒敢那么想。”
“你不敢嗎?”夏彌縮在他懷里,偏頭盯他的側(cè)臉。
陸鶴野嘖了聲,走到玻璃門前,順手推開門,“當然不敢。”
夏彌想起剛剛李亦然的話,“可是剛剛有人說,你談戀愛之后地位還是一樣的高。”
陸鶴野想不起來這話了,但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當即回:“瞎說。”
夏彌撇撇嘴,開始找茬:“可你不讓我喝酒,也不讓我抽煙。”
陸鶴野目光涼涼地掃她一眼,“生理期不是快到了?”
夏彌沒再吭聲,畢竟她自己的生理期都沒這位記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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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聲砰砰,兩人到現(xiàn)場的時候,漫天的煙花仍在繼續(xù),夜空中滿是五彩斑斕的光亮,格外美。
那會兒是2015年12月31日的深夜,十一點五十八分。身邊的驚呼聲很大,都震蕩在耳邊,遠處交相呼應(yīng)的煙花也是此起彼伏的噼里啪啦的聲音,炸耳非常。
夏彌站在陸鶴野身邊,正仰頭沉醉于煙花盛宴中,忽然落入一個溫暖帶著熱氣的懷抱,有人靠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低語:“新年快樂,彌彌。”
……
煙花宴結(jié)束后,眾人沒有回家,在俱樂部過得夜。夏彌沒有通宵過一次,所以玩到凌晨兩點便被陸鶴野帶回房間了,是一間頂層的臥室,隔絕掉了一切噪音。
陸鶴野把她送到了臥室門口,盯著夏彌蓋好棉被之后才下樓。
次日一早,生物鐘把夏彌叫醒了。
身上垂放著一只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夏彌瞬間清醒,看了眼四周的裝潢,才想起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這間臥室只看裝修便能猜出是陸鶴野休息的房間,風格和他在京郊的那戶單身公寓沒什么差別,都是輕美式的裝修,只不過這間臥室的面積倒是大了不少,最起碼比在京郊那間大了三兩倍不止。
她看了眼身邊人,注意到他還在睡,輕手輕腳地捏住他的手腕,帶著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