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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傾傾眼神飄忽:“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認真的。”
“嗯,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許傾傾:“……”
畫室里氛圍不算很安靜,但也有種意外的和諧,直到一道聲音打破這一切。
“——我天,馮泰這是被馮家驅出家門了嗎?”
說這話的是班里一位同樣喜歡聊八卦的學生,她估計正在刷論壇,然后看到了什么東西。
有人接話:“啥意思?”
那人解答:“馮泰好像是休學了,還是退學了,我也搞不清楚,總之他那個專業的人都說馮泰已經半個月不來學校了。”
許傾傾支棱著耳朵認真聽,聽到這,忍不住湊到夏彌身邊,小聲嘟囔:“當初馮泰和陸鶴野的那場比賽不是下了賭注嗎?誰輸了就永遠消失在你面前,現在估計馮泰那輿論戰。術沒搞好,反而丟了馮家的臉,被馮老爺子趕到國外去了唄。”
她繼續科普:“雖然馮老爺子平常很寵這個馮泰,但馮泰這次對上的可是陸鶴野,不管他想不想把馮泰送走,都必須得讓馮泰消失在京城里。”
夏彌聽到這,畫筆頓了頓,兩秒過后,又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天中午,她去辦公室找了導師。
最近有場比賽很適合夏彌,導師推薦夏彌參加,拿獎倒是其次,主要是打開一下畫界知名度。
但夏彌來這個大學為得不是這些,馮靈智最近要回國了,她沒時間準備比賽了,周末要繼續給馮靈智補習。
導師自然知道夏彌在進行課外兼職,她語重心長地勸道:“夏彌,你要搞清楚主次,是家里很困難嗎?學校可以申請助學金——”
還未等導師講完,夏彌便接上:“老師,謝謝您,我是真的志不在此,這場比賽的含金量或許對我很有幫助,但我最近真的重心不在這個方面,所以您還是推薦其他學生吧。”
導師見狀,只得點頭答應,畢竟也不能強迫人家參加不喜歡的比賽。
從辦公室里出來之后,夏彌剛巧收到了馮靈智的大姐馮書禾發來的消息:【靈智回國了,這周五開始恢復補習。】
她頓了頓,好半天才回復道:【好。】
那天開始的一整周,夏彌每晚住在學校,她那五天基本上是斷了社交,獨來獨往。許傾傾忙著和人發展感情,倒是給了她獨處的時間和空間。
陸鶴野約她出去,或者晚上去他那兒住,她也是找了各種理由拒絕了。
終于,到了周五那天。
周末兩天是休息日是京大無法打破的平衡,即便是專業課平常安排得再滿當,到了周末,都會給出學生自己生活學習或者娛樂的時間。
一整天的課結束后,夏彌從教學樓出來直奔校外最近的地鐵站,乘地鐵到朝陽馮靈智家。
剛過安檢,陸鶴野的電話便進來了。
周圍環境嘈雜,來來往往的除了工薪階層還有游客,夏彌看了眼站點,去了洗手間接電話。
“下課了嗎?”陸鶴野問,“我在你畫室樓下。”
夏彌一愣,頓時忘了昨晚她因為拒絕陸鶴野很多次而被對方控訴,最后答應赴約的事情了。
她試探性地開口:“我臨時有事兒,要不——”
“你在哪兒?”他打斷她的話,因為聽到了她那邊的報站廣播聲。
夏彌呆愣兩秒,“地鐵站。”
“要去哪兒?”他問,語氣逐漸冷淡。
夏彌抿抿唇,最后說:“馮靈智家,約了今晚的家教。”
那頭沉默兩秒,繼續問:“什么時候約的?”
“周一。”
這個時間一說出來,陸鶴野沒吭聲,估計是想聽夏彌的解釋,但夏彌和他一樣沉默。
兩人僵持了大概五分鐘,最后是陸鶴野打破僵局:“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夏彌眼皮低垂著,“十點。”
掛斷電話后,她一路上心不在焉的,中途換乘的時候方向還搞混了,耽誤了半小時,等到馮靈智家的時候,也就遲到了半小時。
馮書禾也在,她瞥了眼夏彌,語氣不冷不淡:“遲到了半小時,扣一半工資。”
夏彌沒反駁,也沒辯解,只是點點頭,便進了馮靈智的房間。
馮書禾盯著她的背影,目光閃爍。
幾天前,她剛剛得知陸鶴野為了夏彌竟然和馮泰開始了一場跑車比賽,也正是因為這場比賽,所以馮泰被馮老爺子驅除到國外。
夏彌看著不聲不響的,倒是挺有手段讓陸鶴野那樣的人物為她俯首稱臣。
她縱橫商界幾年,倒是第一次對夏彌看茬眼。還記得夏彌第一次到馮家的時候,表現的完全像個好學生,那時候她對夏彌的態度自然溫和不少。
直到那天,陸鶴野來接她的那天開始,她便知道了這個女孩根本沒有面上那么的人畜無害。而正好是這樣的女孩,身上的那種反差感,才更能吸引陸鶴野這樣的人。
馮靈智的臥室內。
馮靈智前段時間去北歐玩了一圈,好久不見夏彌,正興高采烈地拉著她講自己研學旅行遇到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