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上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鶴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別管。”
到了這時候,夏彌才舍得抬頭了,隔著一整個長方形玻璃茶幾,和對面的陸鶴野對視了一眼。
后者沖著她挑眉,模樣騷得很。
被迫看完全程的湯葵和俞彭烈這次忍不住了,紛紛朝他扔了個抱枕,“安生會兒成嗎?別他媽發。騷了。”
周哲予也被逗樂,肩膀笑得不停抖動,揶揄道:“心上人在現場,咱們小野指定得獻曲啊,不懂了吧。”
俞彭烈束了個大拇指,“行,誰不知道你是小野肚子里的蛔蟲。”
周哲予嗤笑一聲,“滾蛋。”
陸鶴野懶得理這幾人的調侃,看了夏彌幾眼之后,徑直朝著吧臺的方向走,越過吧臺,踏上臺階登臺。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夏彌放在包里的手機便開始嗡嗡震動,拿出來一看,是陸鶴野發來的消息。
小也:【待會兒全程抬頭。】
夏彌愣了下,回復:【做什么?】
兩秒后。
小也:【想唱歌給你聽。】
六個字讓夏彌始終記得這個晚上。
啪得一聲,整個酒吧的照明系統仿佛一夜之間不再運作般,惹來周圍客人的驚呼聲。
但很快舞臺那邊瞬間亮了,舞臺追光燈打在那個身形修長的人影上。
再然后隨著音樂前奏一起到來的是起哄聲,鼓掌聲,口哨聲。
/等待/
/我隨時隨地在等待/
/做你感情上的依賴/
/我沒有任何的疑問/
/這是愛/
……
……
/我無法只是普通朋友/
/感情已那么深/
/叫我怎么能放手/
歌詞讓夏彌大腦短暫的空白了一瞬間。
因為剛剛唱到副歌部分的時候,她在臺下清楚地感受到陸鶴野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從沒移動過一丁點。
一首歌結束后,酒吧的照明系統恢復往日的明亮,繼續剛剛的紅**光,舞臺的追光燈也頃刻間消失。
仿佛剛剛只是夏彌的一場夢,一場陸鶴野賜給她的夢。
等陸鶴野回了卡座后,在場幾個男生都嘖嘖兩聲,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
陸鶴野懶得理他們,徑直坐在夏彌身邊,后背靠著沙發椅背,手臂自然地放到夏彌后背處。
從后面看,夏彌完全是被陸鶴野抱在懷里的姿態。
夏彌自然是感覺到了兩人此刻的親密,后背瞬間變得格外僵硬。
卡座上的人都在聊天,時不時地碰杯,湯葵和許傾傾開始玩骰子游戲,輸了的人罰酒,夏彌以前是真的屬于乖乖女,所以對這種娛樂項目一竅不通。
或許是兩個人玩得太沒勁,后來又加上了俞彭烈和尤瓷,但這兩人是游戲高手,湯葵瞬間后悔讓他倆加入了。
因為自從俞彭烈和尤瓷加入之后,自己就一直在被罰酒。許傾傾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玩了三五局下來之后,自己都跑了三次洗手間了。
而夏彌呢則是一直安靜地坐在邊上看著她們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偶爾被她們之間的氛圍逗得笑兩聲。
陸鶴野就一直坐在她身邊,和另一旁的周哲予聊著工作上的事,陸鶴野前不久投資了一家極限運動俱樂部,會員級別的那種,打算畢業之后便投身于這個行業。
他雖然學的金融專業,但沒有要回家繼承家業的打算。
又是一輪輸酒后,湯葵實在是受不了了,瞥了眼夏彌,打算讓夏彌加入游戲。
“彌彌,你別光看我們玩啊,你也來試兩把?”
夏彌擺擺手,“我不行的,從沒玩過這個。”
“沒事啊,我教你。”許傾傾及時接受到湯葵投過來的信號,也加入游說行列。
陸鶴野雖然表面上看著是在和周哲予聊天,但實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夏彌身上。
他瞥了眼湯葵,眼神警告她適可而止。
若是沒喝酒的湯葵或許還會怕他,但現在湯葵少說得喝了五瓶酒了,大腦暈乎乎的,已經過了微醺的界定。
她才不管陸鶴野的眼神警告呢,拉著夏彌就過去,也不管夏彌愿不愿意,率先開啟教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