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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對于藝術細胞爆棚的人可能非常有用,但夏彌不是那個人,也不會成為那種人。
她俗得很,沒什么藝術天分,所以對于陸鶴野近似于表白的話有些無動于衷。
夏彌目光和他相錯開,“我不是什么藝術家,轉專業學美術只是我的一個執念,陸鶴野,你想多了。”
話說得很滿,也像她這個人的脾氣一樣倔,似乎沒有反轉之地。
不過陸鶴野沒生氣,反而笑了下,只是那笑聲聽著很冷,“成,那我就甘愿被你利用,但夏彌,等馮家倒臺之后,你是不是會和我劃清界限?”
夏彌沒作聲,似乎是默認了這個問題。
空氣愈發凝滯,正午時分的校園熱鬧得很,只不過一切都與畫室中的兩人無關。
陸鶴野坐在椅子上,輕抬下巴,眼神從沒在夏彌臉上移開過半分,目光自始至終都緊緊鎖定她的眼睛,想從她眼睛里看出半點不一樣的情愫。
但無奈,她眼神清澈透底。
他無聲地扯了個笑。
心夠狠。
可陸鶴野向來不是等閑之輩,即便是甘愿被人利用,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夏彌也能猜到這點,但沒猜到陸鶴野膽子這樣大。
因為在夏彌還原地不動地站在那兒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忽然起身,走近她,隨后自己的下巴被他捏住,只是微微一用力,她便必須抬頭回視他。
強有力的屈辱感將她包圍,同時心中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你信不信,還沒等馮家倒臺,你就會先愛上我。”
這位爺講這話的時候,語氣稀松平常,身上帶了股他們這種公子哥兒獨有的特質。
那就是不拿人當人看,玩弄別人感情于股掌之中。
夏彌被嚇得心顫一瞬,睫毛瘋狂打顫,但在他面前還是強裝鎮定,“不會。”
話說得斬釘截鐵。
陸鶴野對她的話忽略不計,手下微微用了些力道,女孩白皙的肌膚上順勢便落了紅印子。
雖不至于到觸目驚心的地步,但也清晰可見,又會曖昧非常。
兩人此刻挨得很近,之間的距離可以忽略不計,滾燙呼吸交纏在一起。
夏彌仰頭盯著他,忽然湊近,雙手搭在他肩上,像是主動把自己送了過去一樣。
這姑娘主動了,陸鶴野怎么可能放任自己不做出行動。
但他此刻想瞧瞧夏彌這姑娘能做到什么程度上。
夏彌表面看著沒什么表情,實則心慌到極點,但她按捺住狂跳不已的心,踮腳湊上去。
粉色薄唇貼上他的,細細碾磨著,沒有到再深處,只是淺嘗輒止。
陸鶴野這人壞得很,明知道夏彌已經做出了最大程度上的親密,但他依舊那樣懶散地站著,半點接下去的意思都沒有,像是就想享受著夏彌的主動。
他斜斜地倚著椅背,雙手虛虛地扶在夏彌腰間,但沒完全放上去。
夏彌感覺到他是故意的,緊閉的雙眼也急急地睜開,仰頭盯著他,目光中帶了些少女嬌俏的羞惱。
她抿抿唇,腳跟落于地面上,后退半步,同他拉開距離。
這些舉動都在表達一個信號。
她生氣了。
陸鶴野被她這模樣逗樂,哼笑:“怎么了?”
他在明知故問,或者說是在逗她,就像逗弄小貓小狗一樣。
夏彌不吭聲,偏頭盯著別處,硬是不開口講話,無聲地表達自己的惱火。
這反應勾得陸鶴野的笑聲更加肆意,“生氣了?還不理人了啊。”
講話的調調微微上揚,像是在哄人,只不過哄人的方式格外與眾不同。
夏彌輕哼兩聲,繼續保持剛剛的動作,死活不看他。
倏地,門口有人影在晃動,隨后畫室的門被外面的人拉開。
大概是上節課在畫室上課的學生,下課時放了拿東西離開,現在是來拿東西的。
那學生進了畫室,直奔自己座位,還沒發現窗邊的兩個身影。
夏彌原本是站在陸鶴野面前,門口傳來動靜那一刻,陸鶴野便干脆利落地擋在了她的身前,把她整個人完完全全地擋住了。
一股很強的安全感將她包圍。
那學生走后,畫室回歸一片安靜。
夏彌盯著陸鶴野的后背,一時之間晃了神。
他沒變,還是那個頂頂好的陸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