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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非哭累了,薄幸給她喂水,用指腹拭抹掉眼角的淚跡,抱著人坐在窗邊躺椅上看風景。
暴風雨后的海面平靜無波,水天一色,滿目都是清新的蔚藍,偶有海鷗疾馳俯沖而下,擒魚躍起。
宋知非在這美景里想起從前,大家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徐扣弦信誓旦旦地講,“你別看我們現在損你損的跟什么似的,但外人但凡多說了你半句不是,都會沖上去撕爛他的嘴。”
都做到了。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賀鑄-]。
親七十一下。
法律流程走起來需要時間,不斷的有網友加入唾罵郭凱華的大軍里,郭凱華在衛生間里蹲到了傍晚,垂頭喪氣的蹲在家門口敲門,沒有人給他開門。
門里是郭父的聲音,“就當他死了,還回什么家?”
可這些和宋知非沒關系了,她既不是圣母,也沒有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有什么必要關心加害者過的好或者不好,就算是郭凱華受不了壓力作出什么過激行為,也不是宋知非教唆的。
更何況郭凱華這種人,惜命的很呢。
夜晚過的相當幸福,樂婉娩學習能力很快,簡橙只在下午花了半個小時,就教會了她打麻將。
四人開了桌麻將,搓麻到天明。
以宋知非輸的最慘,她扯著薄幸袖子,說薄幸不幫她點炮。
薄幸咬著煙沉默許久,拗不過宋知非可憐的模樣,才說了實話,“我屬實是盡了力給你點,但你這麻將水平,以后就別打了,看你男人贏吧。”
宋知非啞然,“……”
簡橙快笑瘋了。
宋知非答應參加的ic訪談在幾天后錄制,宋知非得空又在東山島逗留了小一周,手上劇本的進度在白天倒是很快,至于晚上?
根本沒進度,都在跟薄幸這樣那樣。
在試過許多姿勢之后,宋知非也學會了占主導,比如現在:她控著命脈俯身,偏要薄幸喊自己姐姐。
想要以此來報復這些天被破喊哥哥、老公的仇。
桃花眼里泛著紅,薄幸勾唇,揚手擦過自己的唇,狹長的眼角里含著萬丈柔情,凝視著宋知非。
宋知非在這目光下短暫的失神,再回神時候已經被薄幸翻了盤。
低啞的男聲在耳畔呢喃,“喊哥哥,不然就讓你哭。”
夜風微涼,月色灑在地面上,似是渡了層薄霜。
耳畔恍惚見能聽見海浪的聲響,宋知非整個人都像是在烤盤上掙扎的小魚,薄幸是唯一的冰涼,她不斷的貼近,再貼近。
宋知非飛回北京那天,穿著高領襯衫在機場回憶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