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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抽到第三只,薄幸聽見身后的聲響,他咬著煙回頭。
看見宋知非從衛(wèi)生間里探出半個腦袋,彎著唇角揮了揮小手,乖巧的說,“我吐好了。”
薄幸的眸色略沉,攥成拳的左手松開,直接用手指掐滅了煙。
他大步朝著宋知非走過去,在途中撕開攥在手心里的捂熱的薄荷味潤喉糖,含進自己嘴里,又抄起桌上的礦泉水瓶。
宋知非被薄幸壓在墻上,杏眼對上桃花眼,誰也不肯眨一下。
宋知非先破功,長睫毛輕顫,軟聲喊薄幸,“哥哥看見我不高興嗎?”
對身站著,耳鉆在同側(cè),鉆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薄幸用行動給了她最真摯的回復,他挑眼尾,微糙的指腹輕輕的摩挲宋知非小巧的下巴。
有點兒癢,宋知非別臉想躲躲,被薄幸用手正過來,茶木香氣混了點煙草味,裹挾在宋知非周身。
宋知非被制著,依舊要逞口舌之快,她呲牙調(diào)戲薄幸,“哥哥你用什么香水啊,好香啊。”
薄幸根本不回她話,直接仰頭喝了口水,托抬宋知非的頭,對準唇親上去,把口中水全渡給她。
吻帶著薄荷味,舌尖把那顆糖頂著送到宋知非口腔里。
演員平時吃的潤喉糖都很沖,薄荷味瞬間上頭,宋知非睜著眼睛看薄幸,桃花眼半斂,好像是在專心的做著什么事情。
譬如說是喂水這件事情,薄幸一口接一口的喂給宋知非,又不全是,因為他總會在末尾輕輕的吮下唇。
吞咽下去的口水都帶著絲絲清涼,潤過嘔吐多次,有些干澀的喉嚨,舒緩了不少。
足足灌完小半瓶薄幸才停下,不再繼續(xù)喂水。
“舒服點了嗎?”薄幸用指腹拭去宋知非唇角的水漬,垂眸問。
宋知非點頭,聲音還是比往日沉了點,沒那么脆,“不難受了。”
“嗯。”薄幸回了單字,然后俯首,這次是直接親,不摻雜任何安撫。
漁船已經(jīng)抵岸,早早等在沙灘上的海鮮販子一涌而上,少數(shù)游客也湊在旁邊,夠買剛捕撈的海鮮拿到大排檔加工。
海浪一波一波的涌上沙灘,把白日里孩童們堆砌的沙堡推平,再把海帶和海藻遺留在沙灘上,忘了帶走。
薄幸吻的氣勢洶洶,柔軟掃在口腔里掠過每一寸感官,宋知非勉強跟上節(jié)奏,纖弱的手指扯著自己的寬松裙擺。
漆黑的眸里浸著朦朧水汽,她在這吻里從始至終都沒有合過眼,被吻到嗚嗚咽咽站不穩(wěn),宋知非非常喜歡在親吻時候注視著薄幸的眼睛,眼神的糾纏讓她心潮澎湃。
屋內(nèi)靜的發(fā)慌,只有分不清究竟是來源于誰的心跳聲,如戰(zhàn)鼓鳴擂,此起彼伏的響著。
中斷這個長吻的是電話鈴聲。
薄幸起先并不想搭理,奈何在噪音干擾下實在無法繼續(xù)。
“過去接電話嘛。”宋知非抿著嘴唇,氣喘吁吁的推搡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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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電人的名字,讓薄幸沒辦法破口大罵。
他媽,沈笙打來的。
薄幸接起來,氣消了一半,語氣平靜,“媽,你找我?”
沈笙則沒有薄幸這樣淡定了,她的語氣聽起來相當急切,“我剛回北京,在府際收到了以你名義留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