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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給薄幸挑定了個三代尊享版,32g香檳金,外帶黑色保護殼套裝。
價值兩千八百八十八,付錢時候宋知非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指紋免密支付成功。
雖說宋知非現在在勤勤懇懇的扮演個窮苦人設,可她從小就沒缺過錢,不到三千塊錢的東西買起來根本不需要考慮些什么。
宋知非故事編的好,天衣無縫,細節能夠完美的銜接上。
卻無法更改自己的習慣性,她從來都是揮金如土的主,你讓她演拮據掙扎,尤其是看小黃漫被“死對頭”抓包的危急時刻。
宋知非演不出,她心底里最真實反映就是買就完了,或者說她付錢時候的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個掙穩定工資的打工族。
等她付完,薄幸低沉的聲音才幽幽響起,“記得找我要錢,分期付款,每個月付你三百五,連本帶利。”
“哈?”宋知非不可思議,她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薄幸下午才拍完幾場激動的戲份,眸里干澀,泛著絲絲的紅,他半斂著眸,語調輕佻,尾音也揚著,“分期付給你,跑不了。”
這人是不是有毒?
“我手頭不寬裕。”宋知非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付款時候的出戲。
她決定裝到底了,宋知非委屈巴巴的望著薄幸,黑眸轉動,嘴巴扁著,“反正我肯定比你窮很多。”
薄幸不語,伸手去拉宋知非旁邊的椅子,禮貌的沖樂婉娩問了句,“樂編劇的位子能借我坐會兒嗎?”
圍觀群眾樂婉娩突然被點到名,點頭如搗蒜,雙手做迎客裝念著,“你坐你坐。”
宋知非恨鐵不成鋼的剜了樂婉娩一眼,白疼這倒霉孩子了。
薄幸晚上還有戲要拍,白衣還沒換下來,他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衣袍垂散在長腿兩邊,腰上的兩塊玉佩被薄幸拿在手里摩挲著。
明明是副世家公子的正值扮相,可話從薄幸嘴里出來就變成了紈绔公子哥兒的無賴腔調,“我也挺窮的,要不然你把訂單退了吧。你手里租的這個轉租給我,等看完了你去還,租金我出。”
窮個球,我信了你的邪。
宋知非抱緊自己的寶藏漫畫,柳眉微蹙,為難道,“還是我給你買個新的吧,錢的事回頭再說,不著急。”
“不是說窮嗎?”薄幸斜睨宋知非,“還是你在看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宋知非無辜的望著薄幸,明知故問,“薄幸大哥哥,你在說什么呀?”
她這聲哥哥是喊得又軟又甜,起音啞著,尾音又揚起,帶了絲絲旖旎。
聽的薄幸喉嚨直發癢。
“沒什么。”薄幸緩神,順著由頭往下講,“宋知非小妹妹,工作時間少摸魚。”
他忽然偏頭,貼近宋知非的耳畔。
呼吸的帶出的熱氣撲打在宋知非的白皙的側臉,把白皙瞬間染成坨紅,薄幸抿唇笑了下,捏腔拿調道,“尤其是摸魚時候看小黃漫,宋知非小妹妹要記得避諱點人啊。”
宋知非迅速的側目,高馬尾的發梢掃過薄幸的臉頰,溫軟輕細。
他們側目而視,眸里應對方出眾的面容,近的能看清薄幸臉上的細小絨毛,宋知非心思微動,莫名其妙的又湊近了點兒。
薄幸也沒動,任由她看著,深邃的眸里暗潮涌動。
成年人互相試探,你進我退,各中套路薄幸跟宋知非都熟絡的很。
薄幸對宋知非到底是不是她說的那么窮產生了濃厚興趣,而宋知非在多年之前就對薄幸的背影愛不釋手。
反正撩人又不犯法。
就是喜歡也不犯法。
怕個鬼哦。
宋知非貼近,粉唇快速在薄幸光潔的肌膚上蹭了下,繼而分開,仿佛無事發生過般,道貌岸然說,“好的老板,我知道了,下回我工作時間肯定好好上班。”
薄幸臉上還殘存著唇瓣柔軟的觸感,他眸色一深,本就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