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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一送一,薄幸還手動把宋知非右腳沒松的也系緊了點兒。
宋知非初中畢業之后,就連保姆都不給她系鞋帶了,臉上剛剛喝錯了薄幸水的薄紅還沒散盡,就又添了新紅。
“看不出來,手挺巧啊。”宋知非小聲嘀咕。
薄幸沒抬頭,低地的嗯了聲,“下午太曬了,你要是沒現場的工作就回屋里吧。”
薄幸沒抬頭,宋知非看不見他的表情,也分不清薄幸是真想讓自己走還是希望自己留,只得悶聲答了個,“好。”
系完鞋帶薄幸站起來,快步回到工作人群里,劉哥關注已久,瞬間開傘遮住薄幸,妝造也迎上來給他補妝。
通告上薄幸今天白天有四場,晚上兩場,時間趕到很緊。
宋知非又在原處撐傘站著看了會兒,劉哥送來了個小馬扎,還不忘了說明,是薄幸吩咐讓他送過來的。
宋知非點頭,連連道謝后接下了。
薄幸體貼是真體貼,奈何小馬扎太矮,宋知非坐下就完全看不見薄幸演戲了。
她看著小馬扎糾結了會兒,不坐是辜負而且站著是真的累人,坐下又沒有來現場的必要。她可是拒絕了樂婉娩一起在休息室吹空調看電影的邀約特地過來圍觀的好嗎?
繞著馬扎徘徊了會兒,宋知非還是坐下了,她看不見薄幸,索性就玩起了手機。
屏幕上赫然是二十多分鐘前簡橙發的消息。
簡橙:[前排有位子,跟薄幸膩歪夠了就過來坐,有事。]
行走江湖,還是學姐是親生的。
宋知非暗搓搓的合起小馬扎,找到助理劉哥解釋,自己要去工作不能再坐著了,把馬扎給了劉哥。
前排執行導演再給薄幸說戲,薄幸拿著臺本在跟對手演員對戲,簡橙握著臺本皺眉,見宋知非來了立刻招手喚她過來。
“今晚有場群演夜戲,還是雨戲,道具那邊說現在做不到暴雨天效果只能后期,統籌那邊說四百人沒可能,凌晨最多能來兩百人。”簡橙指著那頁臺本,給宋知非概括了下現在的實際困難,“這場戲要么刪了,要么場面削減,我剛才給樂婉娩打電話說了,她還拿不定主意。”
簡橙低頭看了眼時間,斬釘截鐵道,“這場戲通告是凌晨一點半開拍,下午五點前我要回復,刪了或者改完把臺本給我看。”
昨天樂婉娩還在問宋知非,她作為編劇有跟組的必要嗎,今天問題就來了,樂婉娩還沒有扼腕解決的實力,既然她喊宋知非一聲姐姐,這事宋知非就得擔著。
“好。”宋知非點頭應下。
她先給樂婉娩打了個語音,溫和的跟樂婉娩說明其中利害關系,這事情就只能聽她的辦,劇本不是,里可以寫宏大場面,氣吞山河。
但編劇隨心所欲的寫一場夜戲,就是近百工作人員通宵達旦。
尤其是大場面的群演夜戲,宋知非少不更事時候寫過一回,目睹了拍攝的艱難,深知其苦后,她每次再寫這種場面的時候,都會斟酌許久,深思熟慮后才敢落筆成稿。
宋知非帶了筆記本在包里,她就坐在主創呆的傘蓬下,把筆記本托在腿上,開著的劇本開始改。
她屏幕左邊是原著對應劇本這段的篇章,右邊是劇本要改掉的段落。
親自跟道具和統籌都確認過晚上能夠達到的條件之后,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