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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中的人跟現實里的人重疊在一起。
難分辨出是喜歡想象里的薄幸,還是面前人。
沉寂了許久,宋知非硬著頭皮開口,“我的意思是,
因為你出演了,所以才會像現在這般出彩的意思,換了別人演這個劇本,可能不會有現在那么大的反響?!?
她頓了拍,忽然堅定道,“是一定不會有現在的?!?
“是嗎?”薄幸十指合攏,微微動著,嗓音浸過冰水,極涼。
如果說談起別的宋知非也話不會特別多的話,但談起電影,宋知非可是太能說了。
她用力點點頭,如數家珍的同薄幸掰扯關于的那些事兒,宋知非把自己擺在影評人的角度,評價的相當客觀公正。
“其實劇本的套路在小成本電影里并不算罕見,相似的劇本有很多。”
“比如說羅德里戈·科爾特斯只用了一口棺材、一個臨近絕望的男人,在幽閉空間里就拍出了一部佳作;丹尼·博伊爾的講述了獨自攀巖者在峽谷遇難,自斷一臂求生的故事;女主單人在礁石上,一天一夜,最后通過努力脫離鯊魚之口的故事……”
宋知非喋喋不休,薄幸沒打斷她,他聽的饒有興趣,不住的用點頭回應。
她講電影的時候,眼睛里有閃動光亮,像是被什么東西引燃了一樣,反正是高興的很。
“美國電影之父大衛·格里菲斯說過,‘想要拍電影,你只需要一把槍和一個女孩。’其實一個主演搭配任何道具都能夠拍出一部電影,還是小成本的。我個人認為這類電影最終能夠達到什么樣的高度,大半是取決于演員的演技,因為場景空間就那么多,主要看演員發揮,至于另一小部分功勞,我以為應該是編劇跟導演對半開的?!?
……
宋知非一股腦兒說了很多,有專業,也有自己的看法,“這部電影,成并不在導演,其實在風雪來向跟登山跋涉方面都有很多的可以單拎出來算硬傷的瑕疵,但你演的太到位了,所有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瑕不掩瑜。”
她講到興起處,甚至用手給薄幸比量了下,“開場十分鐘左右的地方,第一次你遇到風吹雪,應該是一個風向飄雪,而不是前后對吹。場景能見度也不應該拉的那么低,畫面的能見度偏向暴風雪了,開場暴風雪,人就沒了,還拍啥啊,你說對不對?”
宋知非終于意識到,自己對面還坐了個人,她收聲,發現薄幸正在盯著著自己看,薄唇緊抿著,連帶著眉頭打褶。
“我說錯了嗎?”宋知非小心翼翼的回想自己剛剛講的,找不到言語上的任何錯誤。
薄幸倏爾露了笑容,輕輕搖頭,身體往前傾,眼尾挑了下。目不轉睛的望著宋知非困惑的臉,表揚道,“你說的都對,超乎想象的對。”
“你太懂了?!北⌒也[起眼睛,打量宋知非,有些驚訝,“懂的根本不像是個劇組打雜的,而是這部劇的導演?!?
薄幸講到這里,宋知非才意識到自己是哪里出了錯。
她現在應該是個初中畢業,連高中都沒去讀,之前在燒烤店當服務生,現在在劇組打雜的女孩子。
這樣的人設定位,似乎怎么都不該侃侃而談電影,出口就是導演名字跟對應作品。
媽的,偏離自己人設了,宋知非心說不妙。
“倒也沒有?!北⌒逸p笑了下,“應該說你比的導演強多了,郭凱華并不如你懂?!?
‘……那不是廢話嗎,郭凱華這種傻子,還能有我懂了?再給他十輩子,他都比不上我,垃圾一個?!蛇@話宋知非現在不能說出來,她默默把心里想的話咽回肚子里,裝傻問薄幸,“的導演叫郭凱華?。克懿藛幔俊?
“你不知道嗎?”薄幸側身,把還在沸騰的火鍋電源按鈕關掉,“剛剛看你對那些導演的名字信口拈來。我還以為你知道。”
宋知非唇角綻出抹微笑,長睫毛輕顫,軟聲說,“不是啊,我只知道有名的導演,有些無名之輩,我怎么會認識?”
“也是。”薄幸肯定道,對上宋知非那雙黑亮的眼眸,不掩嘲諷講,“郭凱華的確是夠垃圾的了?!?
英雄所見略同,宋知非點頭如搗蒜。
在宋知非的認知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不管之前有什么過節,只要你認同郭凱華是垃圾,我們就是好兄弟了。
“他好像就只有一部出名的作品吧?”宋知非明知故問。
薄幸失笑,指尖點了點桌面,猶豫了下,才應聲,“說跟你說實話,當時我是看了劇本才決定去演的,此前郭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