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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宋知非拍也拍不到,說也說不過,自己悶聲溜回位子上背對著薄幸坐,不理人了。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妝,頭發全散下來,披在肩頭,烏黑的發打在如白玉的肌膚上,襯的膚白勝雪,臉上那抹薄紅被烘的更深。
宋知非在快速轉身的時候露出了左側的耳環,是只活潑可愛的小兔子,下面垂了顆粉珍珠。
薄幸無意間掃到,總覺得眼熟,又說不上是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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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收工時間撞上飯店,剛在位子上坐下,發盒飯的就來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薄幸從包里摸出單邊的無線耳機,捏在手里。
小巧的白色耳機在指尖來回反復,是蘋果的AirPods。
薄幸朝著宋知非的方向望回去,她還在跟樂婉娩聊著什么,大概是聊得興起,還會拿手比劃些什么。
他合眸回憶了下,那天宋知非聽歌時候用的手機,iphone
xs
max,配上自己手里的耳機,全套下來最低配也要上萬。
薄幸偏頭看了眼今天來送外賣的,又去掃了一眼坐在原處巍然不動沒有任何幫忙意思的宋知非。
家境貧寒?初中畢業?來劇組打雜的?
總感覺哪里不太對的樣子。
“劉哥,我問你個事。”薄幸遲疑的拍了拍自家助理的肩膀。
劉哥正在吃飯,嚼完了嘴里東西講,抬頭答,“你問。”
“可能涉及**……”薄幸有些遲疑。
“嘿,你就問唄,我跟這圈里待了十來年了,再說了,咱倆之間有啥不能講的。”劉哥爽快道。
薄幸不再遮掩,直接問,“那你知道劇組打雜的一個月拿多少薪水嗎?”
劉哥差點兒噎住,連喝了兩口水順氣,才答,“老板……你這個問題,問到了我的知識盲區。”
“你也別太有壓力,就算你紅不了,也能靠臉去當模特,怎么都淪落不到來劇組打雜。”劉哥誤以為薄幸想轉行。
“其實……”薄幸剛開口,就被劉哥好心打斷。
劉哥見過的大多數新人都沒什么自信心,會不停的去尋找墊底出路。
他寬慰薄幸起來喋喋不休,“你真不用往這兒想,我見過的人多了,你這種條件的,最最不濟也是當花瓶……”
薄幸索性點著頭,等劉哥說完,確認劉哥沒話說之后他才開口,“其實我就想幫一個朋友問問,劇組薪資待遇。”
劇組人員眾多,是真的問到了劉哥知識盲區,他撓撓頭回答薄幸,“你要是單說打雜的,那可能也就場務的工作,四五千封頂了,平時事雜又多,累死累活不拿什么錢的。”
“嗯,我知道了。”薄幸頷首,狹長的眼尾揚了下,捧起桌上黑咖啡,瞥了眼宋知非那側,簡橙也剛進門,單手摘帽子,取了盒飯沖著樂婉娩那邊就去。
他唇角揚了弧度,指尖還把玩著宋知非的耳機,明明已經離了主好幾天,卻好像還殘留了點宋知非的氣息和體溫。
如果真是劇組打雜的,那宋知非這打雜的待遇,可忒高了點吧?
隨意翹班多天,導演編劇繞著身邊轉。
有趣,實在有趣。
“對了,你每天都背著的那盒糖,我給你放抽屜里了啊。”劉哥是個好助理,在薄幸的事情上巨細無遺,連薄幸每天從賓館拿來拿去的那盒糖都記在心上。
薄幸道謝,從抽屜里拎出那包粉紅色紙盒包裝的糖果,拆了蝴蝶結把耳機放在正中間,又抽了張白紙,落筆寫下“宋知非的賠罪禮。”
“劉哥,等會兒我去拍戲,麻煩你幫我給那邊的女孩子吧。”薄幸把紙條放在正中央,修長的手指翻動絲帶,邊打蝴蝶結里,邊交代。
“好嘞。”劉哥順薄幸的視線看過去,恍然大悟,打趣說,“就那天幫你抓貓那位唄,你還挺惦記她。”
劉哥高中畢業就跟著同鄉混劇組,從最簡單的場務做到藝人助理,已經在這圈里待了小十幾年時間了。
在察言觀色跟看人方面,劉哥頗有心得,他還挺喜歡薄幸這孩子的,長相出眾,背臺詞努力,演技也可以,為人處事都禮貌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