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會珍聞言,這才一臉輕松,“咱家這大事情可算是定下來了,娘,那我待會就回娘家宅子一趟,把東西拿去換了大洋回來。免得明天陸三叔那邊來鬧。”
陸老太比她還著急,趕緊道,“好,你去,快去快回。路上可得注意點。”
雖然以阮家為借口,阮會珍還是趁機回了一趟阮家的老宅。
阮會珍來這里之后,一次都沒有回過阮家,對于老宅的印象都還是來自于原主的記憶。
阮家當初在陸家鎮也算是體面人家,阮家兩老都是有文化的人,不過這時候搞文化的人都有些迂腐,不通宿務,所以阮家如今也是只剩下一間房子了。
開了院子的門,發現里面竟然收拾的整整齊齊,一點破敗的跡象也沒有。顯然原主在的時候,也經常回來照看老宅。畢竟這里是她的娘家,弟弟阮會賢少小離家,也許有一天會回來。
這是原來的阮會珍的希望。
原主阮會珍一直覺得,自己的丈夫之所以不喜愛自己,可能是嫌棄自己是個孤兒,沒有娘家。她的思想里,還沒有什么包辦婚姻沒有愛情的前衛思想。她認為只要成了夫妻,就會有感情。
只能說,原主阮會珍是一個單純賢惠的人,她高估了男人對于妻子的尊重,高估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對于男人的約束。
在宅子里轉了一圈,自然是沒有發現什么東西的。不過即便發現了,阮會珍也不打算用。畢竟這是屬于原主的娘家,不是她的。而且原主對于弟弟阮會賢十分疼愛,也不會挪用屬于他的東西。
最后回到原來住的房間,里面已經空蕩蕩的了。阮會珍進入空間,把已經晾曬好的百年人參給拿了出來。
三支人參比筷子還要長,再看看其他小人參,也已經長的很大了。
阮會珍琢磨著,要是這賣的銀子不夠三千大洋,還得繼續把里面的小人參給賣掉。不過按著她的想法,這百年人參應該能夠賣這個價錢。畢竟千金易得,極品難求。這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把人參用破爛布包給包裹好了之后,阮會珍就拖著疲憊的雙腳,慢悠悠的離開了阮家。
感覺到自己的一雙小腳有些不堪重負了,她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這要是以前的身體,上山捉鳥下水撈魚,日行幾里路都不會覺得累。小腳女人,真是太可憐了。
在遙遠的上海市,一個穿著長袍的青年男人剛從報社里拿到了最近的一筆稿費。匆匆忙忙的回到了租住的小公寓。
才上了樓梯,一個穿著樸素旗袍的漂亮女人開了門。見到男人回來了,女人笑道,“燦文,你回來了,剛剛做好飯,就看到你從外面回來了。”
陸燦文微微一笑,斯文的臉上帶著幾分滿足的神情。“稿費拿回來了。有二十塊大洋。”以這時候的稿費標準來說,陸燦文的稿費顯然已經非常可觀了。
這幾個月因為之前的捐助,加上刊印的一些特殊文稿,都是要靠自己自費的,所以錢花的很拮據。這個除夕都過的十分的簡單。現在終于有了錢了,陸燦文也松了一口氣。
“秀然,待會我拿出幾塊大洋出來,你趕緊寄回老家那邊去。我已經好久沒寄錢回去了,也不知道老家那邊現在過的怎么樣。”
林秀然聞言,臉上的笑意一頓,一瞬間又滿臉溫柔的笑了笑,“好,我待會就去。”
陸燦文見林秀然神情大方,臉上帶著幾分愧疚,“對不起,秀然。那畢竟是我的母親。”
“你想什么啊,那也是我的母親。”只是想起另外一個人,林秀然眼里依然帶著幾分黯然。那個人,即便他們刻意的不提起,也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陸燦文到底是個男人,沒有女人那么心細,把錢放到桌上就沒再管,反而看著窗外的天氣。雖然已經過了元宵節了,可依然有些寒冷,“秀然,我想好了,等天氣暖和之后,我就回老家一趟,把我娘他們接過來。今年我們的經濟上面也會緩和一些,到時候給他們在附近租一個房子,一起生活。”這幾年沒有回家,他也不是不擔心。只是繁忙的工作,加上對于來家那邊的心里上的抵制,所以才一直沒回去。但是母親年紀已經大了,只有他這一個兒子,他心里也不安心。所以他準備回去把家里的宅子變賣了,把母親接過來奉養,也省得心里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