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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兮微不可聞的悶哼了聲,陳奉儀卻當他這番神色是仍惱著方才那個女子,越說越起勁。
“殿下,您是不知,她仗著您的寵愛對我們穎指氣使的,連馮良娣都沒放在眼里,今早還讓太子妃跪她呢……她嫉恨風淵姑娘能常常伴在殿下身側,方才還埋怨殿下不給她位份,說風淵姑娘就是個禍水呢!”
這顯然見風使舵,煽風點火,傅君兮卻莫名的心中有一絲愉悅。是嗎,她會嫉妒嗎?
“禍水怎么看?”傅君兮瞥了風淵一眼。
風淵搖了搖頭,惋惜道:“殿下,她為你這般拈酸吃醋的可能性不大,剛才那一眼瞪的不是我。”
的確,她剛剛看向風淵時,眼底是清澈見底的陌生,說話是心如止水般的風平浪靜。
傅君兮大失所望,轉而看向陳奉儀時,滿眼都是厭惡之色,冷冷吩咐道:“掌嘴二十。”
“殿下!”
陳奉儀驚鄂得跪了下來,太子幾乎從不體罰宮人,她們幾個妾室不受待見,但也從未有誰受罰過,這突然的掌嘴二十令她嚇傻了眼。
傅君兮懶得觀刑,無論她怎么哀求,置若未聞的當即就與風淵去往別處。
二十個耳光下去,陳奉儀的臉頰已腫成一片青紫,花容盡毀,嘴角淌血。
終于受完,陳奉儀捧著臉,哽咽著問道:“熙春姑姑,我做錯了什么?”
熙春的手都疼了,低聲說了句,“方才相遇時你與月夫人親近著,背后卻說她是非,這樣的德行殿下自然不喜。”
“我只是想附和殿下罷了。”陳奉儀不甘。
熙春輕笑著說,“你當著殿下的面說那位是叛臣之妾,何意?你是在指責殿下行有悖倫德之事嗎?”
陳奉儀一怔,面色僵化,眼中溢出恐慌,“我,我沒這個意思。熙春姑姑,你幫幫我……”
熙春語重心長道:“你要明白一點,聽雪殿例來是太子妃住的,她即住在里面,就輪不到你們說她的是非。”
陳奉儀怔在原地,熙春走遠了之后,婢女將她扶了起來,她一個腿軟險些再次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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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馨兒聽說了陳奉儀被掌嘴一事,第一時間來聽雪殿一塊兒吃瓜。
于菱月奇怪道:“她今日就跟我說想告馮良娣的狀,難道她真跟太子開口了?也不至于被掌嘴吧。”
蕭馨兒沉重道:“若真是為了這事,那太子著實看重馮良娣啊。”
“這馮良娣是丞相之女,是該看重。”于菱月想了想后,又覺得這事在情理之中。
蕭馨兒緊鎖著眉頭,“太子從未責罰過妾室的。這事到底有點奇怪,但當時在場的人嘴都閉得很緊,啥玩意兒都探不出來。”
于菱月笑道:“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沒必要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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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的,在亥時前,尚未熄燈之時,一道身影踏進了她寢殿之內。
于菱月疑惑得挑了下眉,白日里見他與風淵形影不離的,不像是感情出現了問題,怎能晚上還來了這里。
“風淵姑娘月事來了?”
傅君兮剛給自己倒了茶,方才入口,驟然聽見這一句話讓他不由得全噴了出來。
他草草得抬袖擦了嘴,隔著透明紗帳問道:“你是怎么想的?風淵怎么能來月事?”
于菱月半笑道:“我原以為殿下是極能克制且專情之人,如今想來都錯了。”
白日里與風淵親密無間,晚上就來她這里打發寂寞,真叫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