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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進喊：“爺爺奶奶。”

看孟現坐下了，他跟著坐到了孟現旁邊。

“爸爸。”他喚孟現，對孟父孟母說：“我特別喜歡爸爸，爸爸對我好。”

他說完，眼神不著痕跡的掠過了宋見優。

反正都一樣，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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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孟父孟母并不怎么開心，他們不是真的喜歡孟進。他就像游樂園里的猴子，被當眾拎出來鬧了一會兒笑話，被人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最后，再對這個商品下個結論。

“這個孩子看上去挺乖巧的。”孟母說。

孟進對這個認知毫不在意，他寸步不離的跟著孟現，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喜歡，直到宋見優喊他：“寶寶，過來。”

宋見優在果盤里拿了一個蘋果，又拿了把水果刀，削蘋果，蘋果皮和果肉連在一起，一片片兒的掉進垃圾桶里，削完的蘋果最后成了一個四不像。

他的手指比果肉白，看上去勻稱修長，指關節凸出，骨骼分明。

孟進沒有過去，他緊緊挨著孟現，聽到一旁有人問他：“你爸爸對你怎么好？”他看著宋見優，想了想，只說：“很好，就是很好。”

孟現聽了之后說：“你們看吧，當時還說領養的孩子不親。”他對著孟父孟母，再次說道：“我覺得領養一個挺好的，孟進就是我們的親兒子，我和小優都很喜歡。”

宋見優在孟現身后咳嗽了一聲，拿著蘋果遞給了孟進，叫他拿著。

“寶寶合我們眼緣，”宋見優開口：“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這又不是挑白菜，就是我們選擇了他，他選擇了我們，雙向的。”

孟進拿著那個四不像的蘋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很甜。甜津津的到心里去，并且沒辦法形容這個感覺。

他想起當時在孤兒院，他是里面最大的一個，他從來不會對來這里收養的人去表達什么，也確實沒什么好表達的。孟現見到他的時候，他站在一群孩子外邊，比別人都高了那么一個頭，就這么置身事外的看著。

他不去討好，也說不出話。

孟現看到他，領養他的時候和他說：“我和我的愛人有點特殊，我們迫于父母的壓力才準備去領養一個小孩，我可能不會像真的父母那樣去愛你，但我愿意給你一個家。我看你對我也不關注，站在一群人外這么漠不關心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能接受。”

“我的愛人他看了你的照片，說就是你了。他很喜歡你。”

就是你了。

雙向的。

到底是什么感覺……大概就像電流滑過全身，從頭酥麻到腳底。

宋見優把蘋果遞到他手心里，把他拉出了人圈，和他說：“寶寶，你就站在我邊上吃。”

見他望向孟現那邊，扶著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轉向自己：“你再看他我吃醋了啊，我也是你爸爸，咱們先別理他們，尤其是某個人。”

宋見優矮下身，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寶寶，你不用這樣，我知道你很拘謹，但是你不用這樣，我不知道怎么說，我有點心疼你，你明白嗎？”

他的手剛用冷水洗過，有點凍紅，孟進能明顯感受到那雙手透過自己肩膀的那種冷。

“對不起，我不該要求你。”宋見優說。

孟進點了點頭，他吃著蘋果，把它一點點塞進自己的肚子里，宋見優沒看見他最后把蘋果核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