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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蒲硯坐在沙發(fā)上抱住陸朝槿,把臉貼在對方西裝外套上蹭了蹭。
“你很累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洗個澡。”陸朝槿目光游弋,儼然是想到了什么。
“嗯,你去吧。”蒲硯打了個哈欠, “我等會兒洗。”
陸朝槿在陸家老宅的房間和顧宅那幾位的房間有異曲同工之妙,浴室并不止一個,蒲硯只是犯懶不想現(xiàn)在就洗。
他滿是迷蒙的目光與陸朝槿對上,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通往臥室的方向好像正閃爍著燭光。
蒲硯一個激靈坐起身,立刻拽著陸朝槿手腕向燭光的方向走去: “你…哇!好漂亮啊!”
粉色蠟燭沿著玄關(guān)直通主臥,兩側(cè)灑滿了紅色玫瑰的花瓣。
花瓣有如花海,幾乎要將整個客廳和走廊都淹沒。
“這是昨天想好的準備,但剛才看你累了,本來想著…今晚就先直接休息好了。”陸朝槿在他身后解釋道。
“我確實累,但我也很期待呀。”
蒲硯轉(zhuǎn)身望向陸朝槿時,陸朝槿的眼瞳里倒映著他的臉,兩人注視著對方的動作幾乎凝固,好似時間在此刻定格。
陸朝槿在他眼角落下一個輕吻,低聲喃喃道: “蒲硯,寶貝。”
蒲硯喜歡陸朝槿這樣和自己說話,和對其他人都不一樣,連聲線都變得輕柔許多的陸朝槿讓他感到自己對于陸朝槿是特別的那一個。
“嗯”蒲硯被陸朝槿的手臂不由分說拉近,整個人栽倒在他懷里。
“…我愛你。”陸朝槿繼續(xù)說道,又在他側(cè)臉落下幾個潮濕的吻。
蒲硯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正常,他的呼吸被陸朝槿肆無忌憚的吻擾亂: “我也愛你。”
“我想要你,一直都想,我也很期待。”陸朝槿灼熱的吻落在蒲硯眼尾眉間,帶著薄繭的大手一直在磨蹭他的后頸,兩人皮膚間的不斷觸碰燃起身體難以遏制的戰(zhàn)栗。
然而,陸朝槿下一句卻是: “但你很累,我不想…”
蒲硯卻沒給他再商量的機會,只是踮起腳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激/烈地吻了上去。
唇瓣碾磨,舌尖共舞,有涎水從被吮得發(fā)紅的唇角滑落,將滴未滴地劃過白皙的下巴。
床下和床單上滿是燭紅的玫瑰花瓣,整個房間就像花的海洋,將他們湮沒其中。
唇分時,蒲硯已經(jīng)被橫抱起來放在會客廳的沙發(fā)上,待陸朝槿再次傾身吻向自己時,他說——
“你想親哪里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怕疼的。”
陸朝槿靠近他時呼吸亂而粗重,只是低低應(yīng)了一聲: “好。”
吻綿長,溫熱,潮濕,兩人嘴唇緊密貼合,舌尖相互追逐,鼻尖親昵地抵在一處。意亂情迷里,早已分不清是誰的氣味誰的唾液。
*綠江不允許放送的片段*10000字*
清晨陽光灑向窗欞,蒲硯眼皮沉重,翻了個身正與眼皮的重量斗智斗勇時耳畔便傳來問候的聲音: “感覺還好么有沒有不舒服”
聲音低沉磁性又如同德芙般絲滑,用來說晨間情話是最適合不過。
“還好…”蒲硯張口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嘶啞, “咳咳咳!”
他總算睜開了眼睛,就見著身邊的陸朝槿已經(jīng)貼心地端來水杯,遞到他嘴邊讓他喝了幾口: “…怪我,昨晚太激動了。”
坐在床側(cè)的高大男子只穿著休閑的短褲,露出肌肉結(jié)實的上半身。
空氣里還殘存著一種曖昧的氣味,只是夾雜在玫瑰的香氣中并不十分明顯。
蒲硯潤了會兒喉嚨總算可以說話了,聲音一出便是蔫了吧唧的: “沒,我覺得我也…也挺激動的。”
那些旖旎的碎片如影隨形,陸朝槿背上好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全是他昨晚的“杰作”。
他們直到天光熹微才睡下,此時醒來時蒲硯只覺得身體像被打碎了似的渾身都疼。
“所以,有哪里不舒服嗎”陸朝槿比較在意的是這一點,因此不厭其煩地問了第二遍。
不問還好,一問蒲硯就愈發(fā)感覺自己腰疼。
腰很疼,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肉也疼。
蒲硯對自己今天能否正常行走表示存疑。
當然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更加不舒服,有種異樣感。
明明前戲了那么久,久到陸朝槿滿頭都是汗,久到他都開始等不及了…
可為什么還是不舒服!
相反的,比起他這邊窩在床上哪哪不痛快的模樣,陸朝槿則顯得格外的神清氣爽。
所以蒲硯想都沒想就踹了陸朝槿一腳: “我腰疼!”
陸朝槿被他軟綿綿的一腳踢中,身形甚至沒有晃動,反而還狗腿地握著他白皙的腳踝揉了揉: “嗯,要不要叫醫(yī)生來看看”
蒲硯瞪大了雙眼: “不行!絕對不行!”
這種事情讓醫(yī)生來看,他一定會尷尬得立刻原地用腳趾摳出魔仙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