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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硯將其歸結為主角光環(huán)的力量。
還未走近,蒲硯就聽見姜縱咬牙切齒的聲音: “為什么在您這里,他就流產(chǎn)了呢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蒲硯松了口氣,看來姜縱是剛來,還有回旋的余地。
下一秒,顧明安不急不亂的聲音響起: “請看錄像。”
客廳很少被主人們打開的80英寸電視此時被顧明安的特助打開,播放起了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
顧明安拿著一只激光筆,紅色光點落在電視屏幕上: “這是昨晚我房間內(nèi)的監(jiān)控錄像,你可以看到慕容琴在扶我回房間后就開始take off衣服,至于目的我想已經(jīng)非常明了,就不需要我多言了。”
紅點一直落在慕容琴身上,好像擔心姜縱看不清楚他的位置似的。
紅點晃得姜縱煩躁,深吸了幾口氣才平靜下來。
錄像完完整整記錄了顧明安房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慕容琴被顧明安發(fā)現(xiàn)后哭著求饒,顧明安打電話給姜縱,慕容琴黯然離場。
甚至自帶聲音,連慕容琴在房間里對顧明安字字泣血的真情告白都清清楚楚。
姜縱的臉在慕容琴開始take off clothes時就已經(jīng)黑得不行,他非常霸道,當然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的body被別的男人看光。
更何況他和這個男人坐在一起,看著自己的男人是如何泫然欲泣向著對方表達愛意的。
姜縱自尊心極強,非常容易破防,沒看一會兒就忍不住說: “在這之后他去了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在這個過程里的發(fā)言刺激到了他的情緒導致他流產(chǎn)”
這話可以說是非常不禮貌了,顧明安反問: “哦姜先生是覺得,我對待您男朋友的態(tài)度不好在他想要下藥將我迷暈,以此讓我誤認為我們發(fā)生關系并導致他懷孕,這件事之后”
姜縱的手狠狠攥著沙發(fā)的花梨木扶手,青筋凸起,卻沒再說話。
視頻繼續(xù)播放,更讓姜縱憤怒的是,慕容琴還是自己tuo的,而顧明安全程看慕容琴的表情都非常冷漠,就像是在看垃圾般。
難道他姜縱的男人這么沒有吸引力這么次嗎!
這種男人的心理無疑是矛盾的,一方面不希望別的男人覬覦觸碰自己的人,將自己的對象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沒有絲毫尊重;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的人具有很強的吸引力,提振自己虛榮心。
視頻到慕容琴離開顧明安房間結束,馬上又接上了走廊的監(jiān)控,將慕容琴對著蒲硯撒氣的片段完整放了出來。
姜縱注意到錄像里的另一個人就是站在大廳里穿著管家支付的年輕男人,立刻又說: “你們家的管家明知他懷孕,為什么要和他起沖突”
這時候的姜縱已經(jīng)因為看到前面慕容琴主動爬上顧明安床的片段而失去了理智,變成一個隨地大小噴的瘋子。
蒲硯不卑不亢: “是慕容先生先侮辱我的,而且我也并沒有對他做什么,只是躲開了他的攻擊來保護自己而已。”
姜縱沒想到平時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弱柳扶風模樣的慕容琴還會這樣打人,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來反駁。
很快,顧磬秋也下來了: “姜總,這么早就來啊。”
一副姜縱和他們都很熟的樣子,差點把姜縱整不會: “咳,大家都在啊。”
監(jiān)控錄像已經(jīng)來到陸朝槿出門維護蒲硯的時刻,蒲硯老臉通紅,恨不得挖地道挖穿地球逃到美國去。
顧磬秋昨天是聽見了陸朝槿維護蒲硯的,但顧明安沒聽見,因此表情有幾分訝異:不錯啊,陸朝槿這小子終于開竅了嗎!你別說還挺帥的啊!
姜縱從看見陸朝槿出現(xiàn)的瞬間就陷入了沉默,終于恢復了幾分理智,同時臉色也更差了。
怪不得這個管家敢和小琴對嗆,原來是陸朝槿的人…
陸朝槿把自己的男朋友放在顧家,也足以說明他對顧家的信任,與兩家決意聯(lián)盟的深度。
現(xiàn)在的姜家,暫時還無法與有陸家支持的顧家抗衡。
姜縱這種人是彈性愛面子的,雖然好面子,但也非常明白“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句話。
姜家惹不起顧家,自己沖動前來質問…說不定也會讓姜家之后的發(fā)展更加困難。
經(jīng)過利益權衡,姜縱把流產(chǎn)的慕容琴拋在腦后,擠出一個客氣的笑容: “顧總,確實沒發(fā)現(xiàn)小琴在您這邊有受到什么能誘發(fā)流產(chǎn)的事,抱歉打擾了,那我現(xiàn)在就先回去照顧他,之后有機會登門拜訪,向您賠罪。”
顧明安被他這忽然360度大轉變的態(tài)度驚住:
顧磬秋心中冷笑:果然,他就知道姜縱這種人是不敢為了男人而影響自己利益的,如今大概在瘋狂懊悔自己為什么要上門問顧明安吧。
“登門賠罪就不必了,”顧明安說, “往后別再來我這兒碰瓷就行。”
姜縱早已把牙齒咬得發(fā)出響聲,但表面上卻還是一派他往日斯文儒雅的模樣: “要的要的,禮節(jié)不能少,畢竟在顧宅見血了,咱們生意人還是比較介意這個的。”
顧明安懶得與他爭辯,只是說: “管家送客吧。”
蒲硯聽見“管家”這兩個字就會觸發(fā)【自動上前】的功能: “好的。”
顧明安怕姜縱會蓄意報復蒲硯,說: “管家叔叔送,蒲硯你留下。”
話音未落,梳著背頭的老管家已經(jīng)站在姜縱面前: “姜先生,請。”
姜縱:你什么時候瞬移到我面前的啊
蒲硯:好快,這就是有經(jīng)驗的管家該有的速度嗎!
看著姜縱臨走之前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狠意,蒲硯終于不得不正視姜家和顧家結下梁子的事實。
顧明安只是個配角,而姜縱是主角攻有主角光環(huán)的加持,姜家在之后肯定會越做越大,直到把顧家干掉。
蒲硯心中惶急,擔憂起蟄伏在暗處隨時要補刀顧家的謝家,可這種事情擁有上帝視角的自己會信,其他人又怎么可能相信他
正當蒲硯坐立難安時,準備出門上班的顧明安發(fā)話了: “朝槿怎么還沒起來照理說,這時候他應該早起了。蒲硯,你去他房間看看。”
“好的。”蒲硯應下,轉身往樓上走。
顧磬秋今天下午和朋友有聚會,見姜縱走了就想回去睡個回籠覺,走到蒲硯身邊時小聲問: “你和朝槿哥是怎么認識的你們真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