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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人們紛紛只想獨美,并且搞事業(yè)搞得風(fēng)生水起。
“王后是個美艷的男人,是整個王國最美麗的男人,他每天都要問魔鏡: ‘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男人’,魔鏡每次都畢恭畢敬地說: ‘王后,整個王國最美的當(dāng)然是您’…”
忽然,一個小腦袋從被子里冒出來,奶聲奶氣說: “小硯哥哥,我要揭露佳佳!她偷藏了你的日記本!”
“你!云朵,你明明答應(yīng)過我不會告訴小硯哥哥的!”佳佳也爬了起來。
蒲硯:
“什么日記本”蒲硯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我不見的日記本,是被你拿走了嗎”
搬出孤兒院時,蒲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日記本不見了,但丟了就丟了,他也沒多想,沒再去找。
誰知道竟然會是被一個小姑娘拿走了…
蒲硯滿頭黑線,又覺得好笑: “佳佳,你拿走我日記本做什么你喜歡的話,我給你再買一本就是了。”
佳佳卻瞪著大眼睛說; “哼,如果我不拿,怎么會知道小硯哥哥有喜歡的人!小硯哥哥都沒有告訴我們!”
霎時間,蒲硯被四雙小女孩的眼睛射出/的“審視激光”包圍: “就是啊就是啊,都不告訴我們。” “我可是有喜歡的男生都告訴了小硯哥哥,小硯哥哥卻瞞著我們!” “…”
幼兒園小朋友的喜歡雖然和成年人的喜歡不同,但卻也是這些孩子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蒲硯汗流浹背了,明明被翻日記的人是自己,但卻不敢吱聲: “…咳,我的錯。”
這幾個小孩和他確實無話不說,每次他回來都會細(xì)致到連每天吃了啥哪天竄了都要告訴他,更別說是暗戀對象這種大事。
佳佳站在床上,深情并茂地朗誦起蒲硯的日記內(nèi)容: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論我想做什么事情他都總是陪著我,他打pk的時候也很厲害,簡直沒有任何缺點。果然,我最喜歡長風(fēng)了!”
八九歲小女孩清脆的聲音一字不差念出了蒲硯日記的內(nèi)容,蒲硯尷尬得腳趾蜷縮,就差摳出一個地道直接整個人滑進(jìn)去跑路。
“別念了別念了,”蒲硯滿臉通紅, “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佳佳卻問: “長風(fēng)是誰這你總該告訴我們了吧。”
“對呀,長風(fēng)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蒲硯一個頭兩個大,房間門卻忽然被敲響了。
“…陸先生”打開門的蒲硯臉上露出驚訝神色。
門外,一身運動裝的高大男人面容冷肅,說: “我找你有事,老師說你在這里。”
不知為何,陸朝槿總覺得自己剛才隔著門聽見了“長風(fēng)”兩個字。
低沉語調(diào)冰冷而沒有起伏,簡直像個機(jī)器人。
這對于只能聽夾子音的小朋友來說,自然是非常嚇人的。
屋里的四個小女孩不由得有些害怕地躲在蒲硯的腿旁,偷偷打量門外的男人。
陸朝槿注意到她們的視線,有些莫名地回望過去,只看見幾個小腦袋在頃刻間就縮回了蒲硯的身后。
陸朝槿: “…”
高大的男人穿著運動休閑,灰色運動長褲搭配帶灰邊的白色棒球服,看起來像個男大學(xué)生般。
陸朝槿今天甚至在下班后換了身棒球服和運動褲才來這里,為的就是不想裝扮太正經(jīng)。
但大抵是他高鼻深目面容嚴(yán)肅,看起來便是一副兇神的模樣,所以就算打扮休閑也并沒有什么用。
蒲硯對小孩們和陸朝槿之間的極致拉扯一無所知,問: “哦哦,我在給她們講故事,請問您有什么事呢”
“出來說吧。”陸朝槿見那幾個小孩好像在害怕自己,便走開了。
他不擅長和小孩相處,也很難學(xué)會怎么跟小孩相處,只好開溜。
陸朝槿前腳剛走,佳佳就扯著蒲硯褲子問: “哥哥,他是誰啊今天吃飯的時候,我看到老師都圍著他。”
蒲硯解釋道: “這是要給我們院捐錢修樓的…有錢哥哥。”
另一個小女孩皺著包子臉: “我有點害怕他,他好兇。”
蒲硯笑了起來: “他人很好的,只是長得有點…嚇人,你們別怕。”
夜涼如水,綿綿雨絲落在陸朝槿臉上,令他睫毛沾上幾顆雨珠。
男人手里攥著鑰匙,見蒲硯走出來便遞給了他: “這是剛才老師給我的鑰匙,讓我晚上在那里休息。我剛才去看過了,沒有其他人,很安靜。我等會兒就回去了…”
“覺得你應(yīng)該會需要。”陸朝槿把鑰匙遞給他,沒再說什么。
蒲硯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陸朝槿是怕他又被霸凌,所以才來給他送房間的鑰匙。
看起來冷酷的外表下,卻有溫柔的涓流在游走。
蒲硯接過,露出由衷的感激神情,小鹿眼亮晶晶的: “謝謝。”
陸朝槿沒什么表情: “不客氣。”這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畢竟,他的素質(zhì)不允許他看著有人被霸凌而無動于衷。
蒲硯詞窮了。
他和陸朝槿這種人本來就沒什么話說,只好撓著頭說: “呃…雨確實變小了哈。”
“嗯。”陸朝槿更不用說,是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話的惜字如金男子。
蒲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