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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目,你的電話!”
京都雅苑小區里,墨染雪正在廚房將剛買來的菜放進冰箱,卻偶然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手機鈴聲,于是對著浴室喊到。
嘩啦啦的水聲有些蓋過了她的聲音,他大聲對著外面喊到:“什么?”
“有人~打!電!話!給!你!”
“幫我看看誰?”
聽此,墨染雪向著客廳走去,順著聲音來到沙發的一角,用腰間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隨即將其拿起,來到浴室門口,道:“李浩浩,要接嗎?”
“接吧!”
說罷,浴室門露出一條狹窄的縫隙,緊接著伸出一只濕漉漉的手接過手機,隨即關掉了花灑。
“喂,天目。”
“浩浩,怎么了嗎?”
“在家嗎?”
“在的。”
“我來找你玩兩天。”
“行,現在過來嗎?”
“嗯。”
“我來接你吧。”
“不用了,油錢多貴啊。”
“好,那到門口了給我打電話。”
...
掛斷電話后,段天目又給李浩浩發去了定位,以防萬一他忘了。
“我去沏壺茶吧。”
說罷,墨染雪正預向著廚房走去,可卻被段天目叫住了。
“都累一天了,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這算什么,以前還有比這更累的。”
至少現在的生活是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只是幫忙做些簡單的家務,于她而言太過于“便宜”自己了。
沏好后,趁著墨染雪給自己倒茶的空隙,段天目故作好奇的問道:“你覺得他會因為什么來找我。”
“不說了嘛,想找你玩兩天。”
“總得有個理由吧。”
“也許是想你了。”
“初八就開學,馬上就能見到了,若是因為無聊,那么出來吃頓飯就行,但這個節骨眼上說要待幾天...”
他并沒有說完,而是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幾口氣,方才抿了一口。
“那你覺得是什么?”
“和家里的誰吵架了。”
說罷,敲門聲響起,于是墨染雪趕忙去開門。
看到開門的是個女人,李浩浩有些慌張的說道:“不好意思,走錯了。”
說罷,他抬起頭正準備再次確認一下門牌號,可卻被墨染雪出聲打斷了。
“沒走錯,天目在家的。”
聽此,李浩浩一臉懵逼的踏進房門,直至看到客廳沙發上悠閑喝著茶的段天目,才松了口氣。
李浩浩看了看段天目,又偷偷看了眼墨染雪,怎么看都不像是親戚,況且段天目的家境是沒有親戚的。
女朋友嗎?趁著墨染雪給自己倒茶的空隙,李浩浩便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了對方。
大眼睛,瓜子臉,薄嘴唇,確實稱得上好看,可算不上特別驚艷的那種,但身上散發著很冷艷的氣質,給人一種很獨特的感覺。
原來段天目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有什么事嗎?”
段天目的聲音打斷了李浩浩的思緒。
“在家好無聊,想找你玩兩天。”說罷,李浩浩看向了墨染雪,隨即又有些不自信的問道:“方~便嗎?”
他有點害怕自己破壞了段天目和墨染雪的雅性,但他又找不到別的更佳去處。
看著李浩浩的眼神,墨染雪一時間意識到了什么,臉頰上浮現出兩抹羞紅,趕忙出聲解釋:“啊,不是,我是他保姆。”
可這卻越描越黑,更加映襯了李浩浩的想法。段天目本就一個人生活,且為人又不懶又沒有殘疾,怎么可能會請保姆呢?
他不禁感慨,有情人玩得就是花,請個年輕女人來當保姆,并且還只照顧段天目一個人。
聽此,一旁的段天目無奈嘆了口氣,隨即才滄桑的說道:“一時半會兒不太好說,你把她當我姐,吧?”
段天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又補充道:“叫雪姐就行。”
“別,還是叫我名字吧。”墨染雪趕忙答道,雖然她比段天目大兩歲,比李浩浩大四歲,但她和段天目平常都是名字相稱,若是段天目的朋友叫她姐,難免會感到些許別扭。
“墨染雪,叫我染雪就行。”她笑著對李浩浩說道。
“好有詩意的名字!”李浩浩不禁感慨,這是他目前為止聽到的最驚艷的名字。
或許是害怕勾引什么不該提的過往,段天目趕忙叉開了話題:“晚上喝點!”
“好啊。”
吃過晚飯后,段天目從廚房的柜子里拿出了珍藏許久的醬香白酒,隨即抱著罐子來到了客廳。
“喝白的?”李浩浩顯得有些驚訝。
“不上頭,度數不高。”
說罷,他打開罐子給李浩浩倒起了酒。
“行了行了!”看著杯子里逐漸上升的酒面,李浩浩顯得有些害怕。
他想將杯子拿開,可看著段天目沒有收回酒罐的趨勢,他又害怕讓其倒灑了不太禮貌。
“這下是真行了。”看著杯子里快要溢出來的液體,李浩浩顯得有些無奈。
“沒事,慢慢喝,反正明天沒啥事。”說罷,段天目拿起酒杯對著李浩浩,示意其碰一個。
見此,李浩浩小心翼翼端起杯子,對著段天目的方向碰了碰,隨即將其舉到嘴邊喝了一小口。
“你管這叫...度數不高嗎?”李浩浩緊皺雙眉,一邊說一邊用舌頭蹭著牙齒。
“慢慢喝嘛,反正明天沒啥事。”
李浩浩沒有理由拒絕,去主人家做客,對方拿出美酒招待,豈有拒絕之理!
不一會兒,墨染雪從廚房里端來了一盤油炸花生米、一盤涼拌折耳根以及一盤冒著熱氣的芹菜炒牛肉。
見此,李浩浩有些震驚,他一直以為她說的保姆指的是另一種層面上的保姆,沒想到真的是保姆這么簡單。
他起身接過她遞過來的筷子,禮貌的說了聲謝謝,隨即夾起一片牛肉放進嘴里,發現味道很不錯。
他有些理解段天目聘請保姆的原因了,但他還是覺得墨染雪并不是普通的保姆這么簡單。
“感覺你心情不太好?”段天目問道。
即便都將情緒藏于內心、對外展示著普通的自己,悲傷之人和喜悅之人是有著細微的差別的。憑借閱人無數的經驗,段天目可以肯定這一點。
聽此,李浩浩大腦飛速轉動,迅速接過話題說道:“快要開學了,心情當然不好。”
“寒假過得怎么樣?”
“還好,基本都窩在家里烤火。”
“作業都做完啦?”
“差還挺多的,老劉是真煩啊,平均下來差不多一天一張卷子,這還只是數學,我都快慌死了,初八就開學了。”李浩浩看向了段天目,他猜測對方情況跟他相似,企圖尋求同類:“你呢,做多少了?”
“基本都做完了,就生物還差點,不是卷子,讓抄的那些知識點。”
“那不相當于全做完了嗎,生物抄的就那幾頁。”段天目的話語給了李浩浩不小的希望,至少他有抄的了,隨即他接著笑嘻嘻的看向段天目:“你做完了,就相當于我做完了。”
聽此,段天目有些無奈:“你平時不是很喜歡做數學題嗎,怎么連數學都沒做完?”
一時間李浩浩內心浮現出些許苦澀,這個寒假他基本都在陪著李盈盈,可到頭來卻又不得不逃離她的身邊。
這可太諷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