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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星找回知覺飛速撲在城樓上,結(jié)果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拓拔野來到他身邊望著他極力隱忍悲痛,輕聲寬慰道:“節(jié)哀順變。”
樊星很快調(diào)整過來,紅著眼眶面無表情越過他直接離開。
回到錦繡軒,樊星在熏芳的臥室里待了一晚上。
拓拔野在門外站了一晚上。
等他終于開門出來,發(fā)現(xiàn)他換上慘白的孝服之外,徹底恢復(fù)平靜。
“從小到大,我都是在極其冷漠的環(huán)境中長大,只有姨娘才把我當(dāng)成人來對待。對我來講,芳姨娘才是我的親娘,我必須為她討個公道。”
樊星說完就去找樊殊硯了。
后宮中,樊殊硯才剛梳洗完畢,準(zhǔn)備用早膳,結(jié)果見到滿身孝服的樊星后,立馬不悅瞪眼:“你這是何故?”
樊星來到他腳邊跪下:“求父王主持公道。”
樊殊硯明白過來,放下茶杯道:“我明白了,你是為昨晚的事情而來對吧。”
樊星垂首沉默不語。
樊殊硯見他倔強,只好語氣緩和道:“區(qū)區(qū)外人而已,何苦讓你兄弟倆傷了和氣?再說了不就是個乳娘嗎,我明天再賜你幾個就好了。”
樊星聽完整個人都麻木了,雙目無神地盯著地面,冷漠問道:“從小到大無論我說什么,你都絕對護著樊蠡,就因為他是太子,我是庶出對嗎?”
樊殊硯像是被戳中了痛腳眼神慌亂道:“瞧你說的,你們都是我生的,我向來一視同仁。樊蠡的性子雖然乖張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壞人,你多擔(dān)待就是了。”
樊星冷笑連連:“說的好聽,怎么擔(dān)待?他是什么樣的人你比我還清楚,你們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而我是你們利用的棋子,現(xiàn)在你們目的達(dá)到可有可無罷了。”
樊殊硯氣得拍案而起:“大逆不道!我跟你哥哥豈是你能隨意評論的?再說了我們這么做不也是為了整個花田國著想?”
樊星雙手提著衣擺緩緩起身:“從此以后,我對你沒有任何期待。”
樊殊硯望著他的背影氣得吹胡子瞪眼:“這孩子去了趟北野后愈發(fā)得寸進尺了!看來北野滅的好,不然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樊星直接去了樊蠡的太子宮,進宮后發(fā)現(xiàn)他沉迷溫柔鄉(xiāng)還沒醒。他不顧宮人的阻止來到樊蠡的床邊,對著女眷們喝道:“都給我出去。”嚇得兩位宮女撿起衣物還未來得及穿上就跑了。
樊蠡悠然轉(zhuǎn)醒,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喲,這不是小星星嗎?大清早找我有事?”
樊星解開白色抹額,上床跨坐在樊蠡身上,拿抹額迅速纏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警告道:“我說過,如果你再不知道收斂,我隨時奉陪到底!”他邊說邊暗中用力,勒得樊蠡雙眼外凸,臉頰通紅,完全喘不過氣,雙手雙腳亂撲騰,樊星壓在他身上穩(wěn)如泰山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眼見樊蠡就要被他勒死在床上,頻臨之際,樊蠡雙手掐住樊星的脖子,奮力把他摔下了床,劇烈喘息著對他怒罵道:“神經(jīng)病!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樊星快速爬起,來到床邊把樊蠡拖下床騎在他身上一通暴揍:“隨你怎么罵,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墊背!”
樊蠡被揍得滿臉鮮血,牙都掉了幾顆,實在忍不住呼救:“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拉走!”
宮外的太監(jiān)宮女們聽到呼聲,慌慌張張闖了進來,正好見到樊蠡被揍得鼻青臉腫。
樊蠡抽空罵道:“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把這個瘋子拖下去!”
樊星顧不得雙拳流血,朝他臉上奮力砸下去,惡狠狠警告道:“你們誰敢過來?”
樊蠡被砸得五官變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樊星跟拖死狗一樣,拽著他的衣襟把他拖出宮外,最后一路拖到城樓上指著下面:“你這么喜歡拿人喂怪物,你應(yīng)該嘗嘗同樣的滋味。”
身后跟著無數(shù)宮女跟太監(jiān),見樊星準(zhǔn)備把樊蠡扔下去,紛紛跪地求饒:“小皇子手下留情,你們好歹是親兄弟呀。”
樊星冷眼睥睨著樊蠡諷刺道:“我跟他怎么會是兄弟?”
被揍得鮮血淋漓的樊蠡也扯了扯嘴角:“誰跟這種陰陽人做兄弟?”
“你說的不錯,我這種陰陽人也不配跟你做兄弟,你就老老實實跟那些怪物為伍吧。”樊星說完提著樊蠡把他扔下了城墻。
但他沒想到樊蠡拉著他同歸于盡,緊急時刻也被拽下了城墻。身軀急速下墜,地面的行尸們還在四處徘徊,見到他們后紛紛伸著臂膀齜牙咧嘴,準(zhǔn)備拿他們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