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別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guān)在籠子里的拓拔野聽著樊星的慘叫聲,頓時激動得站起身想要看清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果因為身量太高,籠子太小,被撞得兩眼冒金星。
他無暇關(guān)注自己額角撞的淤青,拍打著牢籠叫囂著:“放我出去!你們這些人對他做了什么!”
滴蠟還在繼續(xù),慘叫聲也在繼續(xù),拓拔野聽得膽戰(zhàn)心驚,坐在牢籠中雙手緊捂著耳朵,想驅(qū)走噩夢般的聲音。
暗房里面,臺子上,樊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嗓子也在慘叫中變得嘶啞。
男人繼續(xù)在他的花心處滴蠟,每當他見到蠟燭快要凝固的時候,就會重新滴一滴新的,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的折磨他,就是為了看他痛苦慘叫的快感。
等到整個花穴被蠟燭覆蓋以后,他會用手把它們剝下來,望著被蹂躪得通紅的花穴,他用手揉了揉痛感混合著酥麻的刺激重新撩撥起了樊星的性欲。
這次他放下蠟燭,把自己疲軟短小的陽具對著樊星的穴口往里面插,期初都沒進去,見到樊星諷刺的眼神后,毫不猶豫對著他的臉頰就是一拳頭惡狠狠道:“看什么看!再怎么著也比你強!”
樊星被揍的鼻青臉腫,干脆攤在地上停止反抗。
男人以為樊星還在繼續(xù)嘲笑他,從地上撿起皮鞭,一邊操他一邊抽打他:“快給老子叫!你叫的越大聲老子越興奮!”
樊星被抽得慌忙用雙手抱住臉頰,左閃右擋期間,男人按不住他只好扔掉鞭子專心操他。望著他前胸后背的鞭上更是忘乎所以,結(jié)果還沒操幾下就早泄了,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啐道:“真他娘晦氣!”
等在場所有人輪番下來天都黑了。秦九爺也有點看的乏味了,站起身吩咐道:“明天把他洗干凈送我房里。”
當他們拖著體無完膚傷痕累累的樊星回來的時候,拓跋野連忙隔空呼喚:“樊星你快醒醒!”
樊星赤身裸體地縮在籠子里面,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回應(yīng)他。
借著寨子里的火把,拓拔野看清了他的處境,見他從頭到腳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大腿根部滿了大量的鮮血跟精液,穴口都快被摩擦爛了,就連后庭那種地方也沒放過。
他沒想到這幫人是如此的慘無人道,氣得他瘋狂拳打腳踹著籠子,最后精疲力竭做在樊星對面滿是同情地望著他。
半夜,樊星發(fā)起了高燒,不知道在囈語著什么。
拓拔野本來就沒有睡意,聽見他的動靜后,縮在籠子邊上關(guān)切問道:“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
半天沒有動靜,他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樊星整晚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夢中他雙手布滿血腥,腳下尸骨如山,扭曲的笑意正是他嘴里發(fā)來的,他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經(jīng)歷這些,但這些經(jīng)歷恰恰在他身上發(fā)生了。
等他蘇醒過來后,天都亮了,他望著自己滿身傷痕不著片縷,雙眸恢復(fù)成一灘死水。
“樊星,你醒了!”拓拔野的聲音傳來。
他忽視滿身疼痛,雙腿難以控制,攀著牢籠緩緩坐起身,面無表情道:“你有事?”
拓拔野望著他長發(fā)遮擋住他的重點部位,其他傷痕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由衷感到擔心:“你沒事吧?”
樊星冷眼懟道:“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拓拔野不跟他抬杠主動寬慰道:“你別著急,我想辦法救你出去。”
樊星不語,要是他有辦法,自己又怎么會受折磨。
“怎么了?”
“我不想說話。”
“那好,我陪你。”
片刻后樊星摸著小腹自言自語:“幸好我不能生育,否則經(jīng)過昨天那種事情要是懷孕了怎么辦,到時候我該怎么告訴我的孩子,他是被一群禽獸輪奸生下來的賤種。”
拓拔野聽完他的話胸口沒來由的涌起無限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