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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惑般的嗓音跟鼻息在雙方之間悄然升起,暮晚秋差點就沉醉其中,守候在旁的老太監適當佯裝咳嗽,暮晚秋巧然驚醒,暗中的憤怒噴薄而出,他氣沖沖地帶領著自己的奴仆狼狽逃離。
擺脫枳枯的樊星跪坐在地上,慢慢撿起衣物重新穿上,恰好錦囊掉落在地,他撿起來放在掌心翻來覆去看了看,看不出任何名堂,又捏了捏,他松了口氣,確信不是什么貴重物品,否則不可能還留在身邊。
他解開繩結,將里面的東西倒出來置于掌心,是顆黑色的小種子,看不出是什么品種,湊近過去隱隱能聞到一股罌粟般的檀香。
為此他只能自嘲地苦笑,因為他實在看不出這不起眼的小東西在他身陷囫圇的時候能幫到他什么。
夜里,他合衣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凄清惆悵的合歡殿入夜后就好像進入無盡恐慌的地獄,正當他潛意識充滿危機的時候,宮殿大門“哐啷”一聲被陡然推開,紅衣如鬼魅般悄然滑入。
昏暗的視線下,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瞬間被人從被窩扒拉出來,然后五花大綁在大殿中央,四周漆黑一片,僅剩下頭頂的紅色光束垂直落下,恰好他的身軀一覽無余。
樊星警惕地盯著黑暗中的身影,全然忘卻自己此刻被脫的干干凈凈,還以最羞恥的姿勢懸空捆綁。也許是他靜默的態度,為他的孤傲清高的姿態帶來絕望的華美,暗中的人影也跟著蠢蠢欲動。
暮晚秋令人討厭的聲音再度響起:“這小賤人白天還教唆兒臣謀反,隨兒臣同行的高公公聽的一清二楚,他可以為兒臣作證。”
黑暗中暮云楚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他那毒蛇般的目光足以令樊星感到膽寒。
許久后,他才開口道:“你能親自向本王稟告,說明你的心還是向著本王的,這點本王很欣慰,無論如何,只要你對本王沒有異心,特許你隨本王共享美人也不是不行。”
暮晚秋聞言狂喜,雙手高舉頭頂作揖激動連連:“多謝父王賞賜!”
此時樊星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暮晚秋極度痛恨自己的地位卻又無力翻身,只好找暮云楚邀功還能得到他,此番作為跟搖尾乞憐的可憐蟲又有何分別?
暮云楚揮揮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暮晚秋當然沒有猴急的撲上去,而是親自伺候暮云楚寬衣解帶,純白的身影在暗紅色的燈光照映下,宛如吸滿了血的惡鬼,等著張牙舞爪地將樊星生吞活剝。
當他們父子倆寬衣解帶,旁邊靜候的宮人們有序退場,暮云楚光著身子來到樊星身邊,高抬大掌掐住他的脖頸,冷漠說道:“你最好把你的滿身傲骨盡可能的留到最后,否則是滿足不了孤的。”說完用力含住他的雙唇,粗鄙蠻橫的吸吮啃咬。
“唔......”樊星因為痛苦嚶嚀出聲,他的反應非但沒有引起禽獸父子的憐香惜玉,反而變本加厲地催化著他們獸欲。
暮晚秋也迅速脫掉自身衣物,悄然來到樊星身后,借著他懸空的身軀,雙臂高舉,前胸被迫外傾,雙腿呈M大開捆綁,昨晚被蹂躪得慘兮兮的花穴還透著幾分嬌弱動人。
他雙掌自樊星的身后緩緩向前移動,然后揉捏著他的前胸,時而揪弄,時而狠掐,幾番強烈刺激下來,樊星痛得流下了眼淚。
暮云楚察覺到了眼淚并沒有停嘴,而是用唇舌舔遍了他的臉龐,惡心的黏糊感令樊星頭暈目眩。他無奈的扭動著身子,試圖閃躲,結果暮晚秋抓住他后腦勺的長發,迫使他露出修長纖細的脖頸,然后親吻著他的脖子,肩頭,舌尖往下來到后背四處親吻。
父子倆在這種事情上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占有著他的上半身,一個盡情探索著半身,誰也沒有打算就此放過眼前這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綿羊。
在暮云楚盡情忘我地剝奪著樊星的雙唇,舔舐著他的臉頰跟耳垂的時候,暮晚秋已經蹲下身親吻著樊星的后腰,雙手也絲毫不停,游移的指尖在他的髖部跟小腹來回瘋狂試探,就差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當然他比誰都明白,當暮云楚還沒品嘗這片圣地的時候,他只能望穴興嘆,所以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樊星未經開發的后庭上。
正如眼下,暮云楚已經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僅要從肉體上折磨他,還要在精神上摧殘他。
“昨晚才承受過孤的洗禮,沒想到這么快就興趣盎然,別心急,孤這就來滿足你。”暮云楚望著布滿淫水的花穴忍不住感嘆,然后雙膝跪地扶住他的腰身含住柔嫩的花瓣。
樊星緊咬下唇,強忍快感襲來,暮晚秋察覺到他軀體緊繃,故意惡作劇地拿指尖戳弄他的后庭,當他食指暢通無阻后,迅速進入第二根繼續搗弄,直到他雙頰泛紅嬌喘微微才稍稍放過他。
暮晚秋起身來到樊星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漫漫長夜,好戲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