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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小公主有沒有聽到他說話,她一直仰頭盯著他,眼睛都不眨,看不夠一樣。
他被她看笑了,打開車門把她塞進車?yán)?,然后自己坐進駕駛室:“發(fā)布會是我從你哥手里攬過來的,”他瞥她一眼,“要不是外公打電話給我,我還不知道呢,日圈圈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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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季明航這么叫好害羞?。。?
她慌手慌腳地系著安全帶,找話說:“外公為什么給你打電話?”
“他問從哪能看到小說改編的電影,能不能走個后門讓他先看?!?
“我還以為他會找你要書呢?!?
“書他也說了,不過你那本的bug不是也在網(wǎng)絡(luò)版本里改了嗎,他一直有關(guān)注網(wǎng)絡(luò)連載,所以沒有那么急。”
沒等顧笙笙從“外公居然追網(wǎng)絡(luò)連載小說”的意外中回過神,季明航就邊朝窗外看著、邊單手轉(zhuǎn)著方向盤說,“對了,他讓我告訴你,他現(xiàn)在是你打賞榜第一名,讓你好好眼熟他?!?
“……”
想象著外公推著眼睛,埋頭在電腦前邊研究邊給她打賞的畫面,顧笙笙突然哧哧哧哧笑出來。
季明航扭頭看她一眼,嘴角也翹了一下。
下樓的時候臉繃得跟要上戰(zhàn)場一樣,現(xiàn)在總算好點了。
~
有季明航在身邊,就算面對著大炮顧笙笙都不害怕,別說是幾個話筒和攝像機了!
時間一到,她看著坐在正后方的季明航,勇氣十足地走上臺。
一見到她上去,舉著話筒的記者烏壓壓地擠過去,七嘴八舌地開始問,還總想把話筒堵到她臉上。
“我先說一件事,說完以后,就可以自由提問,”顧笙笙一點怯場的意思都沒有,“我要說的,是關(guān)于我的身份。”
她到底是誰,與其作為不解之謎被反復(fù)地提起挖出、讓他們的好奇心不斷膨脹,還不如直接一籮筐地倒給他們。
“我叫顧笙笙,和我的哥哥顧深同為方氏集團第一順序繼承人,目前持股13%,名下具體資產(chǎn)不方便透露,不過蘇崇禮所在的mf娛樂公司,還有我5%的股份?!?
她說得很慢,讓所有人都能把每個字聽清楚。
然后,慢慢地,堵在她鼻子下面的那些話筒,一個一個,都往后退了不少,而且還在不斷后退。
“除去寫作外,我學(xué)習(xí)了十六年的鋼琴,以wendy gu為名,參與了數(shù)十次國際大型鋼琴比賽,關(guān)于我這方面的詳細(xì)資料,所有的搜索引擎都可以搜到?!?
下面果然開始搜了。
完全被她牽著鼻子在走。
季明航看了一眼就知道小公主沒問題,干脆也拿出手機開始低頭搜。
說起來,他還真沒仔細(xì)了解過小公主學(xué)鋼琴的事。
看著下面記者的表情,顧笙笙就知道他們都搜出來了。
她繼續(xù)說:“關(guān)于寫作,我整理的資料、跟編輯的交流、每一個文檔修改的時間……所有我曾經(jīng)看到的大家需要我提供的“證據(jù)”,我全部都已經(jīng)放到了我的微博上。從頭到尾,都只有我一個人?!?
她頓了頓,在全場最靜的那個時刻,直視鏡頭,一字一頓,無比認(rèn)真。
“我19歲?!?
“我是個女人。”
“我家里很有錢?!?
“我寫出了能讓我問心無愧的書。”
……
說完,下面都還沒回過神,她就輕松地笑出兩個小酒窩。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提問了?!?
……
雖然她這么說的,但下面的媒體已經(jīng)全都亂了套。
那些逼人的、尖銳的問題,全都第一時間被記者們收了起來,他們看向她,連眼神都變得客氣起來。
別說這里面有多少家媒體是靠著顧深吃飯的,就算是那些天不怕地不怕、骨氣十足的記者,這時候也遲疑起來。
這個世界對“有錢”這個詞的認(rèn)知界限,其實是很有趣的。
當(dāng)聽到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女孩寫出了那樣的書,大家會覺得,她仗著自己家有錢,為了出名,找個槍手、收買出版社,這個說法很有可能。
但是,當(dāng)她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有錢的時候,人的想法就又會改變了。
說到底,在普通大眾的眼里,做這種事,最終的目的還是賺錢和揚名。
但顧笙笙她哪個不需要。
作為方家的女孩,她不需要再賺錢。作為wendy gu,她不需要再揚名。
寫小說能賺多少錢?她一本書就算賣出影視,賺到在普通人眼里是天價的價碼,但那也不過是家一天甚至一個小時賺到的數(shù)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