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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誰聽到別的動靜了？”

“沒有。”

“沒有。”

“沒有。”

……

船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出聲，到了一個個子出奇高的人時，那人抬頭，雀斑臉上是一雙透亮的眼：“我早前看到一男一女在爭執。其中一人在掙扎時，打了對面一巴掌。后來輪到我休息后就沒再關注了。”

聽到這話，斯蘭德望向不為所動的宋媛媛，稀奇道：“你看到的是伊馮小姐和維文先生嗎？”

路易斯被點到，連忙搖了搖頭，低下去的臉上泛起粉來：“是兩個本地人，先生，他們在觀景臺爭執起來的。”

“這游輪上爭執的人總會有，一男一女更是數不勝數，這又有什么奇怪的點嗎？”斯蘭德追問道。

“直覺。是直覺先生——。”話語被打斷。

“直覺可是最經不起推敲的東西，難道你要在警察面前說都是直覺嗎？”

“斯蘭德先生為什么不調查一下監控呢？”二人的談話被宋媛媛插手，她眼睛盯著地上的血跡開口道。

“……伊馮小姐不知道情況很正常，我們游輪上不會安放監控的。畢竟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客人，隱私問題十分看重。”斯蘭德扭頭，看見爛醉如泥的女兒又掛在宋媛媛身上，頗感頭疼。

宋媛媛抬眼看了一圈周圍人，被看的女人則有的羽扇微微遮臉，男人則是各自小聲交頭接耳。

“先生，我細想了下，那對男女在爭執時，隱約提到了財富、刀具和萬青。”提到“萬青”兩個字時，太過拗口的讀音用西語模仿出來頗為怪異，卻使得在場中的兩人微微詫異。

宋媛媛手指敲打起自己抱臂的胳膊，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