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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這一章又覺得突兀嗎?我寫了兩個版本,一個是和好的一個是這樣的,但是覺得這個比較好。還有,總覺得快完結了是怎么回事,哈哈哈我要開始存稿《非陳勿擾》了。
不過大學狗還有苦逼的概率論重修qaq
哦,還有一件事我很疑惑,我最近沒有任何人工榜自然榜,所以新的小天使是怎么找到我的文的orz,希望閱讀愉快!
最后感謝一下投雷的mmn,以及西門二師兄的淺水炸彈,太破費了qaq
☆、分離兩地
顛簸的山路上。
半昏迷狀態的王大牛緊抓著溫言的手,時不時囈語出聲:“溫老師,我想……我想回去。”
原本圓潤健壯的小孩如今瘦得皮包骨頭,臉上蒼白無血色。
“大牛乖,老師正帶你回去呢。”
王清風俯下/身,對著小孩輕輕說。
沒想到小孩卻突然狀似痛苦地將整張臉都皺起來,“老師!老師!我疼……好疼……”
“乖,馬上就不疼了,乖啊。”
王清風拍著王大牛的肩膀,紅著眼低低誘哄。
王大牛的胸膛起伏劇烈,張大著嘴呼吸空氣,一張臉也很快憋得通紅。隨行的醫生趕緊給其注射藥劑舒緩他的痛苦,但換來的,是小孩漸漸仿佛毫無聲息的深度沉睡。
整個過程里溫言都只是緊緊回握小孩的手,不發一言。
王清風抬頭瞥他一眼,也只沉默地把頭瞥向一邊。
他們這是在回王家村的路上。
王大牛的術后嚴重排異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原本對這個手術頗有信心的張衛這回也只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死亡通知書仿佛近在眼前。
葉秋花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溫言也并不關心。
那個痛失愛女的女人之前也整夜守在搶救室外,最后被葛青帶走了。
第二天早晨,離開了一整晚的溫衍神情憔悴地回來了。
沒有人責怪他為什么在大牛這么危險的一晚上消失不見。
在聽到大牛一直喊著的“要回家”三個字后,溫言只說了兩個字:“回吧。”
而后就去安排帶大牛回家的所有事宜,一直忙忙碌碌。王清風在這種事上也幫不上忙,于是一直都是承擔著照顧看護大牛的這個角色,直到一切安排好,下午一點啟程,現在晚上十一點,小山村已經沒有多遠的距離。
過程里王清風注意到溫言看過無數次的手機,像是等著什么訊息或者電話。
但是一直都沒有。
那個曾經溫和成熟的男人又再一次遠去,倒退成幾年前,溫言剛來這個山村時寡言陰郁的形象。
王清風知道溫言一直都對王大牛很好很親近。
王大牛是孤兒沒人管,但自從溫言來了后,大牛就一直跟在溫言屁股后面跑,幾年了,王家村里誰不說溫老師和王大牛情同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