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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機占你的便宜。”
梵音不在意地笑,
“拍這種戲,
當然要有為藝術獻身的奉獻精神,
而我一向不喜歡作假。”
她站了起來,偏頭注視著他,細長的眼眸嫵媚多情,“楚影帝,我剛才的演技如何?難不成……”
與他湊近了幾分,梵音的一雙紅唇幾乎是要貼在他的耳邊了,“讓你回想到我們當初在床上做的情景了?”
“真是騷。”蔣文軒冷哼了一聲,神色間滿是不屑。
梵音聽了他的話,倒是分外高興。
她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這部戲的女二最大的特色就是風騷露骨,多謝影帝這么欣賞我的演技呀。”
停頓了幾秒,她分外真誠地說道:“既然你對我的演技都已經(jīng)認可了,那等電影上映還請你幫忙轉發(fā)宣傳一下啊。”
蔣文軒拿眼狠狠地瞪梵音,一副被她氣得不行的樣子。
斜睨了她一眼,他咬牙切齒道:“阮甜,我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越來越不要臉了。”
“咦?”梵音似是有些驚訝,她眉眼輕挑,眼尾處那一稍細細勾出的眼線便顯出了無限風情韻味。
“男人啊,最愛口是心非,不管是幾千年前,還是現(xiàn)在,這個臭毛病永遠改不了。”
她搖了搖頭,笑著輕嘆了一聲,刻意地壓著聲音,用肯定的語氣說,“我這樣,你不是更喜歡我了嗎?”
梵音能夠說得這樣肯定,百分之九十來自于她對自己的自信。
想當年,她連西天最清心寡欲的上神都能勾住,現(xiàn)在區(qū)區(qū)肉體凡胎的男人,她哪里需要擔心的哦。
至于剩下那百分之十的確信,則是剛剛她從床榻上起身時,附在她玉鐲里的阿生忽然現(xiàn)身。
他當時用驚奇又興奮地告訴她,“宿主,蔣文軒對你的好感度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五十!”
蔣文軒側過頭,迎上她帶著挑釁和調戲的目光。
他不屑地哼了一下,冷聲反駁道:“阮甜你沒皮沒臉也要有個限度,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已經(jīng)睡過了嗎?”
他坐在椅子上,面色肅然,眸中蘊起濃厚的諷刺,“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你覺得我對你還會有什么感情?”
梵音朝他走了兩步,細長的耳墜子輕曳著,在夕陽余暉的映射下投射出耀眼的光彩。
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她伸出自己那只染著蔻丹的纖纖玉手,抵在他心口的位置。
然后,她自然又親昵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阿軒,你對我有多少感情,你這里,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她就收回手,頭也不會地瀟灑走開了。
蔣文軒一時竟看得愣住了。這還是……阮甜嗎?
嬌艷嫵媚的風姿,睥睨眾生的氣勢,兩種南轅北轍的韻味,卻在她的臉上達到了和諧。
她像是勾人心魄,一笑傾國的狐媚子,又像是頤指氣使,讓無數(shù)男人匍匐在她腳下,為她掐肩捶腿諂媚討好的女王。
相識幾年,睡過無數(shù)次,蔣文軒這時才驚覺自己從沒有認識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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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露在一旁聽王導說戲,但視線卻時不時地往蔣文軒和梵音那里看。
自從看到梵音的手搭在了他的身上,她便咬緊了銀牙,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焦急的心了。
剛一說完,沈凝露就三步并兩步走到蔣文軒身邊。
她克制著,沒將自己的妒意表達出來。
溫柔地一笑,她問道:“阿軒,你和阮小姐說什么了啊,我看你們聊了好久。”
蔣文軒蹙眉,語氣顯露出不悅,“沒什么。”
說完,他擰開礦泉水的瓶蓋,仰頭“咕嚕咕嚕”往喉嚨里